第194章(2/2)

你换我号码了？为什么要一声不吭动我手机？你知这样不对吗？

她本没接到过任何电话。

店里顾客有多，晚上回到家的时候，楼已经在厨房饭了。听见开门声，探来看了她一。

所有人都不知她换过号码了，不论是员工还是小阿姨。可昨天给楼打过去电话，她上就知是自己。接得那么快，那么自然。

盯着屏幕上那串陌生数字，应拾秋越发不解。

“你手机号多少？”

大概人往往缺失了某样东西，另一分，只要能补回来一些，就会平衡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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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愣了一，从包里掏手机，亮屏幕。没有未接来电，一个都没有。

应拾秋回过神来，把手机还给员工，很勉地挤一个笑，“才想起来，是我换过了号码，没事。”

手机几乎不离，睡觉也放在床。除非……除非是在她睡着的时候。

“老板？”

“不可能，我打了两个。”员工凑过来看她的屏幕，看着看着，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诶，我突然想起，你小阿姨之前有一段时间没过来工，最近又总过来帮忙，还跟你岔开时间，你知吧？”

回去的路上，应拾秋一直在想这件事。

她往洗手间走，走到一半，听见后有脚步声。一回，楼正站在厨房门，偏着凝视她。

她恍然在想，如果一切就这样继续去，会不会跟当初一样，在里迷失掉自己？

第二天应拾秋回店里，员工看见她就跑过来问：“老板，你白天电话怎么打不通？”

应拾秋僵了一，惊异于她锐的观察力，她有僵地摇，“没有啊，嘛这样说？”

那样细腻的人。也许是看穿了今天她心不太一样。应拾秋只好扯了扯嘴角，走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

“怎么，”她说，“心不好？”

“你记错了吧，没有未接啊。”

可又担心像上次一样，被她说武断，被她说想太多。退两难。那些话在咙里转了半天，还是吞了回去。

有些关系一辈都割舍不掉，有些问题一辈都没有答案，有些偏她一辈都得不到。

表有暗。

员工报了一串数字，应拾秋便又在自己的手机里输，打了过去，这回响了。

应拾秋心里咯噔一，“不知啊。”

她又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大。

就跟很多年前一样，没了棱角，没了对生活的知。

员工看着她的手机，又看看自己的屏幕，皱皱眉说：“老板，你换手机号码了？”

还像以前那样，扯扯嘴角，笑过就认定她会跑过去低求和。

那么答案只有一个，手机号码是她给自己换的。

张了张嘴，想问，但不知怎么问。

她走回后厨，愣了会神。

她的手机卡什么时候被换过了？她想不起来。

“……好。”

想帮她过滤电话？想知谁在联系她？还是……只是单纯地想控制？

她把屏幕转给员工看。

被楼这个人圈一个厚厚的缸里，安稳温吞地活着，一只漂亮的金鱼。

她拿过员工的手机，对着屏幕上的号码，拨了一遍自己的，没响。

……

远远地，她在人群里看见了应妈妈。年岁已暮的女人，就在原地等她，还一个模糊的笑容。

她不知。

笑眯眯的，“回来了？”

楼为什么要换她的号码？

手机在她手里，安安静静的。

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应拾秋把包放，站在玄关那儿，有犹豫。

“因为我看你板着一张脸，好像不太兴，该不会是我惹到你了吧？”楼走近她，了自己的脸颊，“要不要过来先行我们的仪式啊？”

她还是走了过去。

应拾秋把声音调小、再调小，调到耳朵听不见，但心脏听得见的频率。

可现在她心里只剩平静。

“她说跟你打过电话，你没接，就没再打了。”

应拾秋一直知。

奇怪。

然后，重蹈覆辙。

只知那个念一冒来，就像一颗落土里，要么憋着烂掉，要么拱土发芽。

“先去洗手，”楼的声音从厨房传过来，“我们上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