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2/2)

“那你的意思是……”

单薄的睡衣，空空，夜风顺着大敞四开的窗衣服，得后背像有一只蛇在攀爬。

现在，总该有个了。

空气一静。

林菀慧当初被判了十多年。楼查过，她在里表现不错，本该减刑，却总因为各理由被延期，一拖就是好几年。

楼压低声说了几句，小洲倒一冷气：“你是要让他们……狗咬狗？”

……

郑升五成，老五四成，林菀慧的名字，只有一笔固定数额的项目顾问费。

“以你的光看呢，这传言有几分真？”

楼低低嗯了一声，又问：“老最近在什么？”

“才十年？”她声线冷淡，“让他在里面养老？也太便宜他了。”

“跨境洗钱、非法集资赃款转移，数额特别大……十年起步是稳的。”

“也就是说，林菀慧是个中转站？这张表上的分成，分的不是项目的利，而是非法筹集的赃款？”

“怎么能这么说。”楼转过脸，整张面孔没黑暗，连月光都不见，只有声音平稳地传过去，“不过是他欠的债，该连本带利还了。”

“他靠不上我，就去找个替去结邱家了？”

“董怡君呢？”应拾秋没接她的话。

应拾秋一推开门，就看见欣怡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电视关着，屋里只亮着一盏餐厅吊灯，光黄黄的，显得影沉重。

楼一顿，心里涌起一阵烈的恶心，直冲上。

楼冷笑：“他倒会享受。”

应拾秋迟疑地了。

她忍半晌，才缓过几分，重新找回自己声音。

“是，林菀慧可能到现在都不知，她当年签的那份合同，走的就是这条洗钱路径。把这些拼起来，一旦举报一查一个准。”

她觉自己的绪在慢慢变淡，像浮萍，就那样平静地飘着。偶尔会遇到一冒的石，受阻半晌，又随往走。

纯粹不想看见有关郑升的一切，那恶心翻江倒海。

“不知。”应拾秋只觉得累，摸手机看了时间，“能撑多久是多久吧。不早了，你去睡。”

“不止，”小洲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我顺着资金向反查，发现所有钱都经过了林菀慧在台北的账。这账之前收到过来自一家小公司的大额账，停了几天，再等额转电影项目，项目结束又比例分了去。”

楼再次睁开，有些睡不着。

“去国了，参加游艇会，说是庆祝生日。”

“也不能这样说……”小洲迟疑了一：“不过确实有传言说邱小和她……在谈恋。”

也许是镇静药开始起药效了。

人起不来，也逃不开。

“那也并不是没可能咯。”

楼缓缓闭上了。

小洲的声音里隐有兴奋，可楼沉默了好一阵。

什么时候，她也可以拥有安全一的日？

“明白了。”小洲的声音重新定起来，“我这就安排，给她请最好的律师，用最正当的理由介。”

“收拾完就回房间了。很安静，应该睡了吧。”欣怡说完，目光追到她脸上，跟她确认，“她真要走喔？”

撂断电话，坐在一旁的躺椅上，盯着窗外的月光看，一动不动。

司账目表，年份久远，记录着某电影的投资分成。

静默片刻，欣怡又问她：“那你一个人怎么办？这么大个店，要你一个人撑去？”

她没去搜任何有关邱琢玉的消息，更没查自己父亲重新认的那个女儿是谁。

说起这话的时候，楼带着几分轻嘲。

“不用我们亲自去。”楼低眉垂首，“她快刑满了，总有人能见到她。”

“嘛去了？这么晚才回来？”

可仍觉有一块石重重压着。

“听说他还认了个女儿，一起带去了。邱琢玉小也在，跟那位女儿聊得好，对方也是个导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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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多快乐，能像一株植，安安静静晒日光就足够。

“举报？老会有什么后果？”

只好把剩的稿一气完，趁机跟那几个编剧朋友开了跨国会议，商量去国外见一面。

“可是……”小洲犹豫，“我试过很多次，林菀慧那边本接不到。”

“就这个？”

“三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