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約定(2/3)

「不用再带什么来吧。上次那个便利商店的糕就算了，那个太甜。不过如果是巷那家麵包店的红豆麵包……我倒是不介意吃一个。」

正旭听完她形容自己厨艺的话，原本环在前的手放了来，微微前倾，看着她的表像在判断她说的是事实还是夸大其词。几秒后，他低声笑了一。

正旭在听到她对饭糰的讚时，嘴角不自觉地向上勾起一个极小的弧度，但随即又被他用端起茶杯的动作掩饰了过去。他对她提到阿的时候并没有太大的反应，但对她自认厨艺糟糕的坦白到有些意外。

正旭轻笑一声，声音低沉而温和。他并没有趁机要求朝顏练习，也没有给予什么鼓励，只是维持着那适度的距离，像是在分析一个有趣的事实。

正旭听到她那句理所当然的「次你煮什么给我吃」，端着茶杯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他缓缓转看她，神里带着一复杂——像是觉得荒唐，又像是觉得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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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说我的都会有奇怪的味，本会毒死人级别的暗黑料理....叹，连泡麵想切葱我也可以切到手，所以我的泡麵真的就是只有泡麵……平常只能叫外送或是吃便利商店…..这样比较安全….呵呵。所以我负责买麵包的确是比较安全～」

「次来的时候——」

「红豆麵包一杯茶就很够了。还要煮东西，这易是不是有不对等？」

正旭说着，没有等朝顏回答，便自己接了去。语气里没有责备，反而带着一「已经明白了一切」的平静。他想起刚才她那句「连阿都装不了的嫌弃」，但他没有追问。

正旭放手，脸上还残留着没散尽的笑意，Lucky  的方向看了一。牠这时翻了个，肚朝天，四肢敞开，睡得一塌糊涂。

正旭嘴上这么说着，目光却飘向了厨房的方向，像是脑中已经在意识盘算自己会什么。片刻后他轻轻嘖了一声，像是在对自己投降。

正旭开，打断了这段寧静，语气像在说一件无关要的事。

「我跟  Lucky  一样可。这辈没想过会听到这评价。」

「没办法，你的饭糰太好吃了，觉煮别的一定更好吃嘛。啊～想想就又饿了。我学什么都还可以，唯有煮饭真的是连阿都装不了的嫌弃呢。」

「……不过如果真要说可，那确实是牠可。我只是沾光的那个。」

「连熟人都能装不去的程度？这倒是让人好奇的。」

正旭看着她行礼的动作，嘴角浮起一抹极淡的笑意。他也端起自己的茶杯，没有立即喝，只是看着她喝茶的样，像是在确认什么。

朝顏比了个行礼的手势，拿起红茶慢慢喝。

词的时候，语气像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似的。然后他放杯，抬手摀住半张脸，发沉闷的轻笑。

正旭的语气里没有拒绝，反而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然后他放茶杯，靠在沙发靠背上，双手环，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正旭说完，没有看朝顏，依然望着窗外的光线，像是这句话只是随一提。但那句「次来的时候」，和他清楚说的指定品项，已经不知不觉间勾勒了一个不算约定的约定。

正旭低声说了一句，语气平缓，没有过多的修饰。然后解释。然后他将茶杯凑到边，喝了一，目光落在窗外午后斜室的光上。沉默持续了片刻，并不尷尬，反而像是一段让彼此都能息的空间。

「……我什么时候说要煮东西给你吃了？」

朝顏期待的反问正旭。

「要喝茶就趁喝，不然凉了会涩。我可不负责帮你回冲第二次。」

正旭放茶杯，目光落在她叹气的脸上。虽然嘴上在调侃，但他的神中并没有鄙夷，反而带着一像是在观察稀有生般的淡然。他对这「生活能力缺失」的状态到一奇怪的安心，因为这意味着对方的依赖很明确。

「看来你在厨房里的破坏力应该相当惊人。」

「遵命！」

正旭说着，转回，语气里带着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柔和。

「……多就煮个简单的汤吧。我这里材不多，不要抱太大期待。」

正旭用半开玩笑的语气说着，却在讲这句话的同时，脑中浮现的，是她在

「好啊没问题，我也很喜那家的红豆麵包，那次你煮什么给我吃？」

「既然如此，就维持现状吧。你负责买麵包，我负责煮汤。这样分工比较安全，也能避免我家厨房变成废墟。」

「不过这样听起来，让你我的厨房确实是有危险。」

「切葱也能切到手，这我倒是有意外。那表示你连握刀的姿势都不对吧？」

「……这样不是好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