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2/2)

“您觉得，我能成为您的学生吗？”他问。

推开餐厅大门，里面是红红火火的中国风，京剧脸谱等各中国特在文化墙上陈列，一来劳克斯就非常开心，连忙让虞清念给自己和这面墙拍照。

电话那边诡异静了几秒，陆诏沉声问：“你在哪儿？”

第一次课结束，虞清念久久不能回神，他没上过这样的课堂，也没和音乐路上的偶像那么近过，山知音难觅，他当然不会大言不惭说自己和老师是什么知音，但无论是谁，在发现心中偶像是那么践行他心中所想，形象一如自己心里想象的那样时，都会激动兴奋。

店里的音乐切换成了一首轻柔的，这时候虞清念才听到自己手机的震动声。

劳克斯金的发垂在耳间微微卷曲，克制又绅士地发表课前的讲话和练习作业，最后，他掏手机说自己在green book上看到s大附近有家中国饺非常名，他想去尝尝，但自己中文不好，问学生们有没有人知怎么走。

“但如果音乐让你痛苦，让你觉得束缚，那么它就不是你灵魂的。”劳克斯的英语也带着德国音，低语起来像是在说散文诗。

“nian，你有没有想当我的学生的打算？”劳克斯抬起睛，墨绿的瞳孔十分引人球。

虞清念想说不是，让我痛苦、让我觉束缚的另有其，不是音乐。

当然，劳克斯吃的很，大概这对中国人来讲实属异端的饺正好适合他这异域风吧。

这虞清念专业对，他经常在上面学怎么发一些凡尔赛言论，在朋友圈小装一把，看着王孝龙那些人故意赞不给自己的时候，他就非常，当然了也很。有是买了不炫等于没买，当初他家一落千丈的时候，那些势利是怎么对待自己的，他记得清清楚楚，如果不膈应回去，他买奢侈品将毫无意义。

“我以为你不是会把家人的建议当自己人生指南的孩。”劳克斯说。

“喂……我刚刚在上课，没有看见来电显示，对不起。”虞清念跟陆诏讲电话的时候，表是他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柔和，声音不自觉地拉，撒意味明显。

畅如月光的前奏照在钢琴上，翻飞的手指像是白鸽扑腾翅膀，在虞清念的心飞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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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看到菜单的时候，虞清念也是开了了，黄瓜油馅饺也就算了，是谁把香蕉巧克力成饺的？还是煎饺！

正当虞清念绞尽脑找理由的时候，餐厅服务员突然凑了上来，用英语询问劳克斯：“吃的怎么样？在网络上发个好评帖我们可以送大熊猫纪念品哦！”

虞清念突然想起来今天早上陆诏和自己说好了，附近新开了一家羽球馆，等他课一起去打的，现在自己给忘了……他应该找什么理由说自己已经不在学校了呢？

病床上躺着的、陆氏集团办公室里坐着的，才是。

他拿起来一看，未接听自动挂断，上面还有两个未接来电，都是陆诏十五分钟前打来的。

“那太好了。”劳克斯笑。

陆诏说：“我在音乐楼楼，来接你。”

劳克斯估计只听见了大熊猫，一时间连连让他教自己怎么。

劳克斯放杯，认真用那双睛盯着他：“我收学生，从来都是双向选择，我希望与学生度过的时光，会是他们以后自由天地展开的起始，这趟中国之旅，名义上是访学，其实也是我在挑选学生，我的学生可能会很辛苦。”

虞清念没想到他会对自己说这个，先是欣喜，超乎寻常的欣喜，然后想到那天在游上周韵跟自己的对话，思考了一会儿后冷静来说：“我想，但家里人不一定会同意。”

虞清念低，抿起嘴角，左边的梨涡浅浅浮现。

虞清念看了时间，距离上一次跟陆诏报备已经超过两个小时，他连忙回拨电话，连回复对面的劳克斯对他的误会都没顾上。

当然了，还有一，是发给陆诏看的，他要展示自己对现在的生活非常满意，对陆诏给自己的一切都非常开心。

作为green book重度用，虞清念当然有看到过那家专坑外国人的中国饺，不过他还是保持着微笑对劳克斯说：“我知那家店在哪里，正好我也要去那边，可以跟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