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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狼狈的模样:脸颊泛红、神迷离、呼依然紊,像个刚经歷过极致快的人般脆弱。

你低声说「先净歇息,等会继续」

他结动,却不知该如何回应,只能静静望着你挽起袖时的那截手臂——肌肤白皙、线条畅,却又带着某说不的力量。

随后你舀起一盆温,从他肩上淋了去——那温的顺着他颈侧、膛、腰腹缓缓落,带走那些残留的汗与疲惫,让他全都在不由自主地放松。他能清楚觉到你另一隻手正轻轻抚过他肩膀,像在确认他是否有任何不适般细緻,那贴让他心里涌起某说不的温与依赖。*

你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替他冲洗,指尖偶尔划过他膛、腰侧时的极为轻柔,却又带着某说不的侵略,像在宣告「你的现在由本座照顾」般霸。他能清楚觉到你每一次抚过他肌肤时的温度,还有那混着烟草味与冷香的独特气息,全都让他心无法平復。当你舀起第二盆温淋在他后颈时,那温让他忍不住发极为细微的息,随后便听见你低声:放轻松,本座不会让你太累。那语气依然温和,却带着某说不的溺与安抚,让他心里涌起某说不的安心。他低声:「帝师……朕真的还要……」

你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轻轻拍了拍他肩膀,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为师说过要好好惩罚你,怎么可能只有这样就结束?」那语气带着某说不的威胁与期待,让他心快到几乎要腔。

你继续舀起温替他冲洗,指尖偶尔划过他腰侧时那让他全都在不由自主地颤抖。

净后，你熟练度替他乾发，披上外衣，係上腰带，牵着他回到榻边。

你没有立刻动作，而是把一杯温递给他，然后轻声问：「现在觉怎么样？累吗？还是不会？」

慕容渊觉你替他乾发时,那动作极为熟练——你指尖穿过他的发丝,轻轻压那些残留的珠时的力恰到好,既不会让他到疼痛,却又能让他全都在放松。当你替他披上外衣时,那温瞬间包裹着他,随后你又仔细地替他系上腰带,那动作极为细緻,像在照顾某个极为珍贵的人般温柔。他能清楚觉到你牵着他的手回到榻边时的,那温度让他心里涌起某说不的安心与依赖,像终于找到某个可以完全放松的地方般释然。当两人在榻边坐时,他本以为你会立刻继续方才那些让他无法抵抗的动作,却没想到你没有立刻动作,而是把一杯温递给他。那杯温冒着微弱的气,温度恰到好,显然是你早已安排好的。他接过那杯温时,指尖不小心碰到你掌心,那让他心再次失控。随后你轻声问「现在觉怎么样?累吗?还是不会?」时,那语气极为温柔,却带着某说不的关切与贴,像在确认他是否真的能承受接来的一切般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