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2/2)

“二十年前，他们被人追杀，生死不明。

楚玉的泪终于掉来，无声无息的，顺着脸颊往淌：

柯秩屿把左臂的袖推上去。

天已经黑了，码上还亮着灯，卸货的脚夫扛着麻袋来来往往，吆喝声此起彼伏。

楚玉的声音又哑了。

“那个孩左臂上有一块胎记，浅红的，形状像一片叶。

信纸上的字迹工整，但墨迹浅不一，像是写了很久，分好几次才写完。

老仆人死了，孩落不明。”

船在苏州城外码靠岸。

那块浅红的胎记来，形状像一片叶，嵌在苍白的肤上。

萧祇坐在他旁边，看见他的手——指节泛白，攥着膝盖上的布料，攥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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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秩屿接过，展开。

第186章 找到“家人”的柯某

楚玉哭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楚玉把信推回去，

“来说，来说。”

他哽咽了一，

“他们一定会很兴。”

“你——”他的声音发颤。

楚玉把这几个字翻来覆去念了几遍，忽然又红了眶。

信封已经发黄了，边角磨损，上面的字迹有些模糊。

柯秩屿看着他，没说话。

当年他们夫妇在武林中的地位，无人能及。”

第二天一早，萧祇去楚玉的绸缎庄递了名帖，上面写着“北地药材商人柯屿”几个字。

“睛像他，颌线也像……你站在那里不说话的样，和他一模一样……”

“你父母要是知你还活着，他们——”

“你留着。”

那不是张，是克制。

柯秩屿把信收怀里，抬起看着楚玉。

“江湖上二十年前最负盛名的剑客。”

让我好好照顾他，说等他大了，让他习武，继承楚家的剑法。”

他把信折好，放回信封里，还给楚玉。

名帖递去不到半个时辰，楚玉亲自迎了来。

“这东西本来就是你的。”

“他是我大哥。”

那时候，他们的小儿刚生不久，兵荒中被一个老仆人带走。

从萧祇认识柯秩屿到现在，他从来没见过他这个样——肩膀绷着，呼被压得很轻很慢，像怕打破什么。

玉佩成极好，正面刻着一个“楚”字，背面刻着两个字——惊鸿。

“你叫什么名字？”

信里说，她生了个儿，左臂有胎记。

他的声音从指里漏来，断断续续的。

他的脸上什么表都没有，但萧祇从那只攥的手上知，他听去了每一个字。

他看见柯秩屿的瞬间，脚步顿了一，目光定在柯秩屿的脸上，眶慢慢红了。

茶倒满了，溢来，了他的手指，他也没察觉。

柯秩屿看着那封信，看了很久。

楚玉从袖里摸一封信递过来。

他把茶壶放，从怀里摸一块玉佩，放在桌上。

“秩屿……秩屿……”

“楚惊鸿、云素心——惊鸿照影。

层推过来，撞在船。

“柯秩屿。”

他四十来岁，穿着一件石青的绸袍，面容清瘦，留着三缕髯，看着像个读书人。

萧祇和柯秩屿没在码停留，直接了城。

楚玉一气，继续往说：

二楼待客的雅间里，楚玉亲自倒茶，手一直在抖。

楚玉一气，努力让自己平静来：

柯秩屿看着那块玉佩：

“这是我大哥大嫂失踪前寄给我的最后一封信。

柯秩屿低着，手指搭在膝盖上，一动不动。

“你听说过楚惊鸿吗？”楚玉的声音压得很低。

日光从窗透来，落在那张发黄的信纸上，把字迹照得很清楚。

他指着柯秩屿的左臂，

“像……太像了……你得像我大哥……”

你——你能不能让我看看？”

他用袖了脸，抬起看着柯秩屿：

楚玉盯着那块胎记看了很久，嘴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来。

他伸手，想碰，又缩回去，又伸手，轻轻碰了碰那块胎记的边缘，然后猛地收回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柯秩屿把袖拉去，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