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2/2)

柯秩屿的脸上什么表都没有，但萧祇注意到他的手——那只被萧祇握住的手，手指微微蜷着，指节泛白。

萧祇走回来，在他面前蹲，仰着脸看他：

“你骗不了我。”

“你等得了？”

两人对视了一瞬。

柯秩屿坐在那儿，面前摊着那本从寒鸦来的账本，但不是在看账目——

“你知有人在找你，你就不想找他们？”

“查，但不是现在。”

萧祇把闭上。

他睁开，柯秩屿不在床上。

“你已经在吵了。”

第二天一早，柯秩屿还在桌边。

萧祇起来，走到他旁边坐，把他的手拉过来，翻过来看掌心。

“不是谁，都要查清楚。”

他看着萧祇，目光很平静：

“那说好了。

“你怎么知是‘他们’？”

“睡了。”

萧祇的声音闷在他小臂上。

萧祇把手伸过去，握住他的手，十指扣：“想完了吗？”

柯秩屿坐在那儿，手里着一个小瓷瓶，还没盖上。

柯秩屿由他着。

“要么是当年见过我的人，要么是——知我世的人。”

月光从窗里透来，照在桌边那个人上。

柯秩屿由他抱着，手垂在侧，没抬起来。

柯秩屿把手回去，袖落来，盖住了那块胎记。

“你要自己去。”

柯秩屿的手抬起来，落在他后背上，轻轻拍了一：

“你信吗？”

萧祇把他拉过来，抱怀里，抵在他。

他低，嘴贴上去，受那块肤的温度。

柯秩屿低看着两人握的手：

“那条消息，我去查。”

“没有。”

柯秩屿把木匣提到脚边，抬看着萧祇：

那本账本收起来了，桌上摆着几个小瓷瓶，他在往里面分装药粉。

日光从窗照来，落在他手上，把那双手照得几乎透明。

萧祇把手伸过去，握住他的手腕，拉过来，把那截袖推上去，那块浅红的胎记，嵌在苍白的肤上。

“找人的这个人，知这个胎记。”

他用拇指了，然后松开：

两人离得很近，近到萧祇能看清他底那一片淡淡的青黑。

是纸页翻动的声音，很轻，但瞒不过他。

柯秩屿没说话。

萧祇把他的手放，站起来，把刀背上，走到门，又停：

“也许是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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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祇把手伸过去，握住他的左手，拇指隔着袖在小臂侧那个位置。

柯秩屿的声音很平，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萧祇看了他很久。

“先把这边的事办完。”

床上也能待，我不吵你。”

“你昨晚没睡。”

他站起来，把那几个小瓷瓶收木匣里，把木匣合上：

“不用。”

柯秩屿看着他：

“你坐在桌边，看了两个时辰的空白纸页，那是睡觉？”

“次想一个人待着，不用去桌边。

萧祇伸手，把他垂在额前的一缕发拨到耳后，指尖顺着他的鬓角往，停在他颌线上，蹭了一。

萧祇看了他一。

夜里，萧祇被一阵细微的声响醒。

萧祇看着他，站起来：

萧祇把手收回去，走回床边坐，把刀从枕底来，放在膝上，一一抚着刀鞘的纹路。

“自然。”

“嗯。”

“不信，但也不信是亲人。”

他的手指停在某一页的边缘，那页纸上什么都没写，只有空白的纸面被月光照得发亮。

“没想骗你，只是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他松开柯秩屿的手，没再问。

柯秩屿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不答反问：

这事完了后，先去查你的事。”

掌心里有几被笔杆压来的红印。

萧祇把他抱得更。

他没动，就那么坐着，手指在那片空白上慢慢划过。

柯秩屿没说话。

萧祇转过。

萧祇把刀回鞘里，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柯秩屿把目光移开，把手里的瓷瓶上，放在桌上：

柯秩屿没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