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2/2)

萧祇把从他肩上挪开，偏过看着他的侧脸。

柯秩屿没答。

“写几个字不费劲。”

他的手指在柯秩屿腰侧画了个圈，画得很慢，指尖隔着衣料描过之前留指印的地方。

萧祇把这句话在脑里过了一遍：

萧祇闭着，听着柯秩屿的心，一一，不急不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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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开始，今天睡觉。”

楼传来卖馄饨的吆喝声，拖得的，从街这飘到街那。

“在想月十五。”

这本账本，比他本人值钱。”

写的是严崇的钱，严崇的路，严崇的命。

封面上没有字，但他知里面写了什么。

萧祇把手指收回去，老老实实地揽着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背上。

萧祇了。

“半个时辰前。”

他把柯秩屿从自己上轻轻托起来，让他站在地上，自己也站起来，把被掀开，把他去。

萧祇把脸从他背上抬起来，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说了两个字。

“哥。”

“严世聪那边，要不要查？”

每个地名后面都跟着时间、路线、护卫人数。

“腰还没好。”

“你昨晚叫我了。

两人就这么叠在一起，安静地坐着。

萧祇醒来的时候，柯秩屿已经坐在桌边了。

这些，不用严府也能查。”

萧祇弯腰，一只手撑在椅背上，另一只手住他握着笔的手：

他听见动静抬起，看了萧祇一，又低继续写。

萧祇把那张纸拿过来看了一遍，记在脑里：

“城东茶楼。”

“明天开始？”

他站起来，把刀背上，走到门，又停：

叫的什么你还记得吗？”

第179章 跟踪未知的人儿

柯秩屿低看着那手指，又抬起看着萧祇。

他把灯了，在柯秩屿旁边躺，手伸过去，碰到柯秩屿的手指，一一握住了。

“怎么跟？”

他连儿找的大夫都懒得见，更不会去查一个没过他书房的人。”

他闭上，把那只手握得更。

萧祇翻床，走过去，站在他后。

黑暗里，柯秩屿的呼很稳。

间的手收了一：

柯秩屿的耳红了一，很快，像被烛火了一。

那本簿摊在面前，笔搁在砚台上，墨迹还没。

“把严崇的通州城走一遍。

柯秩屿把笔放，活动了一手腕：

萧祇看见了，把脸埋回他背上，闷闷地笑。

他常去的地方，常走的路，边的护卫有几个、换班的时间。

萧祇把那只手拉到自己，在心的位置上。

“他不会查。

柯秩屿没接话。

柯秩屿把桌上那本簿合上，摞在那本从寒鸦来的账本上面：

“严崇那天会门，去‘老地方’。”

柯秩屿躺去，看着萧祇把被边角掖好。

萧祇觉到他的拇指在自己手背上蹭了一，很轻，像羽扫过。

“还快不快？”

还有那个月十五要来通州的人。

“上次你去严府，门房见过你的脸。

萧祇笑够了，把脸抬起来，搁在他肩上。

萧祇了。

“今天去哪？”

“不用，他跑不了多久。”

“什么时候起来的？”

“换衣裳，走在人群里，他不会注意。”

纸上是几行字，列着严崇在通州常去的几个地方——府衙、码、城东一茶楼、城北一座寺庙。

柯秩屿：

“不记得。”

萧祇在床边坐：

“那等你好了。”

“嗯。”

严崇要是查，能查到。”

“腰不疼了？”

“该的事。”

“那我们从现在到十五，什么都不？”

“我们跟着他。”

“他跑了，但是他记的账本在我们手里。

“在想什么？”

柯秩屿由他笑，目光落在那本被放到桌上的簿上。

萧祇松开他的手，搬了把椅在他旁边坐：

“这二十天，什么都不？”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