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2/2)

柯秩屿没说话。

萧祇把手收回来，把他整个人揽怀里，抵在他。

萧祇把那只被压麻的手臂轻轻往外了一，柯秩屿的睫动了一，没醒。

他想起自己后来加快了速度，柯秩屿的呼了，手指攥了床单，指节泛白，但一声没吭。

柯秩屿没躲。

萧祇闭上，仰起，咙里一声闷哼。

“真的？”

萧祇盯着那一新，忽然想起昨晚的事。

萧祇低，离开他的，看着他。

萧祇抓住他的手腕。

柯秩屿把手放在他心：

“你故意的。”

萧祇松开他的嘴，撑在他上方，看着他。

他一睁就看见柯秩屿的侧脸。

柯秩屿没说话，但手指在他后脑勺上轻轻蹭了蹭。

柯秩屿的发蹭着他的，有，他没躲。

“你疼不疼？”

嘴上有一破，是他昨晚咬的。

萧祇把脸埋在他颈窝里，闷闷地说了一声：

“得快。”

他继续，到一半，柯秩屿睁开。

“对不起。”

柯秩屿看着他：

“你还有药效？”

他看了萧祇一，又闭上，往他怀里靠了靠。

那里面没有责怪，没有勉，甚至没有一不舒服的痕迹。

柯秩屿的嘴比平时红，那层薄痂在刚才的亲吻中被蹭掉了一，面红的新。

“不疼。”

的肤泛着青，是他掐的。

他松开手，柯秩屿的手继续往。

柯秩屿的手指在他小腹上停了一，然后收回去。

窗外有麻雀在叫，叽叽喳喳的，很远。

“昨晚，我太急了。”

灰白的，从窗纸透来，落在榻边那堆皱的绸面靠枕上。

萧祇知他骗人。

他把手伸到柯秩屿腰侧，指尖轻轻碰了碰那片淡红的指印。

萧祇看着他的睛——那里面没有了雾气，很清，很亮。

晨光把他脸上那层淡粉冲净了，只剩一片薄薄的白。

“次不会了。”

萧祇睁开，看着他。

不是昨晚那又急又狠的吻，是慢慢的，嘴贴着嘴，尝到那破淡淡的铁锈味。

柯秩屿没睁，手继续往。

柯秩屿抬手，捧住他的脸。

现在他躺在这里，晨光落在他上，萧祇才看清那些他昨晚没看清的东西——腰侧有一片淡红的指印，是他攥来的。

拇指在他颧骨上轻轻蹭了一，嘴动了动，声音很轻，但萧祇听见了：

还有那个地方，他虽然没看，但他知，肯定也不好受。

萧祇看着他的脸，那双睛里的雾气又回来了，但这一次，雾气面是火焰。

萧祇把手收回来，放在他心。

“那就别等了。”

“嗯。”

他想起自己问“疼不疼”，柯秩屿说“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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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月光，是天光。

柯秩屿的手从他心到他后颈，收拢，把他拉向自己。

两人在晨光里吻了很久。

柯秩屿睁开。

“你知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他靠过去，嘴贴了贴他的眉心，又贴了贴他的鼻梁，最后落在嘴角：

萧祇把脸抬起来，看着他的睛。

过了很久，柯秩屿的手从他到腰侧，停在那儿，指尖碰着他腰侧的肤。

很平静，和平时一样平静。

萧祇把他压回榻上，低吻住他。

那双睛刚醒的时候没有平时的清冷，像蒙了一层汽，看什么都是的。

两人就这么躺着，谁都没说话。

萧祇是被窗外的光晃醒的。

“什么？”

萧祇把他的手在那儿，不放他走：

柯秩屿由他亲着：

心平稳，不急不慢。

他想起刚开始开始的时候，柯秩屿闷哼了一声，眉皱了一，很快就松开了。

“你还要听几遍？”

那人躺在他臂弯里，发散在枕上，木簪不知什么时候掉了，呼很轻很慢。

萧祇低，额抵着他的额。

第176章 次日短暂的温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