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2/2)

萧祇从桌沿上来，跪在他两膝之间的地上，仰着看他。

柯秩屿在桌边坐，把那几本簿从木匣底层拿来，摞在面前。

墙上什么都没有，白灰刷的，被烛火照得发黄。

他把柯秩屿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膝上，十指扣，握住了。

他的拇指在柯秩屿颌线上慢慢蹭了一，然后把手收回来，放在自己膝上：

两人离得很近，膝盖碰着膝盖。

萧祇的呼重了一。

柯秩屿松开他的嘴，退开半寸。

柯秩屿的手指在他颧骨上停了一，然后到他耳后，拇指在他耳垂方那块肤上。

萧祇把手伸过去，握住柯秩屿的手腕，拉过来，把他的手放在自己心：

“哥。”

萧祇在他旁边坐，没躺，就那么坐着，肩膀挨着肩膀。

“快。”

“得快不快？”

柯秩屿看着他：

萧祇闻着他上那淡淡的药草味——不是青石镇宅里的药味，是他自己的，从骨里透来的，混着月光和夜风的气息。

，照亮楼梯那把旧木椅。

萧祇没坐。

萧祇把簿推到一边，在桌沿上坐，面对着他。

柯秩屿抬起。

“今晚什么都不。

柯秩屿等着他的后文。

他说得很轻，像是在说一件不需要证明的事。

柯秩屿把他拉过来。

萧祇看了他一会儿，走过去，把他面前那本簿合上。

萧祇的手指攥了他的衣襟，把那一小块布料攥得皱的。

柯秩屿翻开第一本，从第一页开始看，手指在纸页上慢慢移动，把每一笔数目和经手人默记在心里。

不是问句，不是试探，是陈述。

“每次你离我远了，它就得快。

一天说不上几句话。”

萧祇闭上，等着。

萧祇没答。

柯秩屿侧过脸看他。

两人鼻尖碰着鼻尖，呼缠在一起。萧祇的咙动了一。

柯秩屿低，嘴贴上他的额。

嘴落在他嘴角的时候，他偏过，让那个吻落在正中间。

“怎么了？”柯秩屿问。

他把脸往他颈窝里埋得更，嘴贴在他颈侧的肤上，没有亲，只是贴着。

柯秩屿看着他，那双清冷的睛里映着烛火，也映着萧祇的脸。

上楼，屋，他把木匣放在桌上，转把门关上，落了栓。

萧祇伸手把柯秩屿垂在额前的一缕发拨到耳后，指尖顺着他的鬓角往，停在颌线那里，没有收回来。

这个姿势他很久没了——上一次还是几年前在客栈里喝醉了酒，蹲在地上抓着他的袖说疯话。

“那几本簿，明天再抄。”

柯秩屿没动，掌心贴着他的，受着那一一的动。

不是怕你事——我知你不了事。

过了很久，萧祇松开他，站起来，把他从椅上拉起来，拉到床边。

柯秩屿由他拉着，在床边坐。

可我还是觉得不安。”

柯秩屿的手落在他后脑勺上，没有，只是放着。

萧祇松开他的手腕，把他的手在自己心上，不放他走。

你就坐着，我也坐着。”

柯秩屿由他偏，贴着他的嘴停了一瞬，然后微微张开嘴，住他的，轻轻了一。

萧祇偏过，把脸埋在他掌心里，蹭了一。

他站在桌边，看着柯秩屿把那几本簿年份排好，最上面那本的封面写着“严”字，墨迹已经发黑了。

萧祇把脸埋在他颈窝里，手臂环住他的腰，收得很。

柯秩屿把手从他心来，翻过来，掌心贴着他的脸颊。

不是亲，是贴，像是要确认他额的温度。

“这几天在青石镇，你一直在治病，我一直在外面。

“知。”

贴了两秒，往移，贴上他的眉心，鼻梁，鼻尖。

“现在不是回来了嘛。”

萧祇没看他，看着对面的墙。

那时候他不确定柯秩屿会不会接住他，现在他确定。

“你是我的。”

“嗯。”

萧祇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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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到一就停一，不急不慢。

萧祇把他的手握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