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2/2)

系完最后一颗，他退后一步。

萧祇松开嘴，把他转过来。

萧祇没答。

柯秩屿看着他，他看着他。

那双睛看着柯秩屿把旧衣服脱来，搭在椅背上，然后把新衣服接过去，穿上。

萧祇的目光跟着他的手指移动——解扣，拉开衣襟，布料从肩上落。

屉里铺着一层素白的绸布，绸布上面叠着一件衣服——大红的。

“太艳了。”

他的嘴贴在柯秩屿后颈上，牙齿轻轻咬住那块肤，不松，也不重。

萧祇走过去，把那木簪从他发间来。

“你到底买了多少？”

解开，里面是一件竹青的衫，料比湖蓝的那件更，领绣着几枝细竹，针脚很密。

料是蜀锦，厚实，沉甸甸的，叠着的时候看不什么，但萧祇把它拿来、展开的瞬间，整间屋都被那抹红照亮了。

柯秩屿看着他手里的红衣：

他看着那件湖蓝的布料从柯秩屿肩上落，看着他抬手把竹青的衫披上，看着他系扣。

柯秩屿抬手，摸了一领的金线：

然后把那件红的衫展开，抖了抖，等着。

萧祇没给他。

他的肤在红的映衬白得发冷，嘴比平时红了一，不知是衣服的反光还是别的什么。

他的手从后面伸过来，落在柯秩屿腰侧，隔着那层蜀锦，慢慢往上摸。

“这件也好看。”

“在家穿？”

他走到柜前，拉开最面那层屉。

萧祇的目光不躲不闪，就那么等着。

这次萧祇没移开。

萧祇的目光从镜里落在他的后颈上，又从后颈到肩胛。

萧祇走到柯秩屿后，从镜里看着他。

穿好了。

他把衣服抖开，搭在手臂上，等着。

他往前走一步，伸手把领理了理，手指蹭过柯秩屿颈侧的肤，停了一。

柯秩屿把竹青的衫搭在椅背上，伸手去接那件红衣。

不是暗红、绛红，是正红。

柯秩屿的呼顿了一。

“也？”

萧祇把那木簪攥在手心里，退后一步。

他的手指碰着柯秩屿的锁骨，把领对齐，一颗一颗系扣。

柯秩屿低看着自己腰侧被他摸过的地方。

每一颗扣，他的目光都跟着柯秩屿的手指走。

第二颗，第三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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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颗都系得很慢，慢到像是在拆解什么。

萧祇退后一步，目光从他结到锁骨，从锁骨到腰线。

“这件不穿去。”

又把袖拉平，指尖勾着他的手腕，多握了一瞬。

发散来，落在肩上，竹青的布料衬着墨黑的发丝，像一竿新竹立在雨后。

红衣半敞着，挂在肩上，随时会落。

领和袖用金线绣着云纹，针脚细密，在光线闪闪发亮。

动作比系的时候快，但比系的时候更沉。

萧祇没答，转从柜里又拿一个包袱。

柯秩屿把竹青的衫脱来。

“这件也好看。”

系到第二颗的时候，他的指尖蹭过柯秩屿的结，停了一瞬。

萧祇把那件湖蓝的、竹青的、月白的、鸦青的、灰的、藕荷的——全从椅背上拿开，叠好，放在一边。

红衣把他整个人裹住了——不是裹，是浸透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把红衣披在柯秩屿肩上。

摸到肋骨，摸到，停在领。

他的呼沉了一，但没动。

柯秩屿站在镜前面，看着镜里的人，又看着镜里站在他后的萧祇。

间，只一双睛。

湖蓝的料顺着他的肩线去，贴着腰收拢。

萧祇捧着那件衣服，走到柯秩屿面前：

柯秩屿看着那件衣服，又看着他。

萧祇从镜里看着他的脸，看着他的颈，看着他领金线云纹隐约可见的锁骨。

萧祇系第三颗，第四颗，第五颗。

再把衣摆抚顺，手掌贴着他的腰侧，从肋骨到骨。

柯秩屿站在镜前面。

柯秩屿把湖蓝的衫脱来。

他的手指勾住第一颗扣，解开。

柯秩屿没躲，他的目光落在萧祇的手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