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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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灰衫大夫先开：

商人不像商人，大夫不像大夫。

那是年握刀的人才会有的习惯。

柯秩屿把那张纸放回桌上：

三个人穿过院，消失在月亮门后面。

他从袖里摸一张纸，折成条，隔着桌递过来。

活人不医，只医将死之人。

“这位就是北地来的医仙？”

方仁的笑容一僵，

他把手边的药箱打开，从里面拿一个小瓷瓶，双手递过来，

顾衍把茶杯放：

“先生好力，确实是从北边学来的。”

“先生谦虚了。

“你是大夫？”

“人在哪儿？”

方仁的手从桌上缩了回去。

“行，那就不勉。”

孙姓商人说：

方仁连忙站起来，把那个瓷瓶收药箱，跟在后面，脚步仓促。

“在姓方，单名一个仁字。

“怎么说？”

“北地有个规矩，方不外传。

萧祇靠在椅背上，目光从那三个人脸上依次扫过。

“先生不问问是谁？”

萧祇看着那扇月亮门：

两个货商，一个本地大夫。

“方大夫这药，用的是北地的方。”

那个姓方的说话时珠转得太快，问医仙的事问得太急，像背过词儿似的。

萧祇的眉皱了一。

那货商没理他，转看向柯秩屿，

顾衍了，看向柯秩屿：

“这是病症。”

在通州开了个小药铺，比不上济世堂，但也了十几年。

这次来通州，是想请先生看一个人。”

医仙在北地的名声，我在通州都听说了。

纸上只写了四个字：经脉寸断。

“那个姓孙的，是寒鸦的人。”

他说在北边小生意，但手上没有茧——不是没有，是磨平了。

“方大夫，你不是说跟医仙是同门吗？

经脉寸断，不是病，是伤。

这样的人，要么死了，要么废了。

“不问。”

方仁连忙接话：

方仁愣了一，然后笑了：

顾衍端起茶杯，了浮沫：

他往前倾了倾，目光落在柯秩屿脸上，又从柯秩屿脸上移到他的手边——那里没有药箱。

方仁的脸涨红了：

假药害人，吴德昌该抓。”

“不去。”

那人：

能把人伤成这样的，不是普通的刀剑，是力厚的手，一掌拍去，五脏移位，经脉断裂。

柯秩屿看着他，

“这是我自己的伤药，先生看看，指指。”

两个货商中的一个放茶杯，开了：

柯秩屿看着那个瓷瓶，

孙姓商人看着他，没有急，也没有恼：

他站起来，旁边的同伴也跟着站起来。

柯秩屿接过，展开。

顾衍没送，陆鹤也没动。

自学能有这般造诣，那是天赋异禀。”

柯秩屿把盖上，把瓷瓶放在桌上，

敢问先生，这一门医术，师承何？”

“他喝茶的时候，右手指和中指夹着杯，不是端，是夹。

孙姓商人把纸收回去，揣袖里，端起茶杯喝了一：

瓶凑近鼻尖的瞬间，他的手指微微动了一，很轻，但萧祇看见了。

“自学的。”

老茧磨平，说明握刀的年很。”

“方大夫一直仰慕柯先生的医术，听说先生来了通州，托了好几个人来问，想见一面。”

柯秩屿把纸折起来：

“是是是。

世堂的事，听说了。

先生要是肯去，诊金随便开。”

传去的，都是假的。”

柯秩屿接过，开，闻了闻。

两人朝顾衍拱了拱手，又朝柯秩屿了，转往外走。

怎么连方都认不来？”

柯秩屿今天没带木匣，只随带了几枚银针。

“我——我没说过是同门，我只是说仰慕——”

“不在通州，在北边。

“柯先生，在姓孙，在北边小生意。

两个货商从到尾没说过话，只是一杯接一杯喝茶，偶尔互相对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