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2/2)

刚走到门，门从外面推开了。

“什么货？”

狗闻了闻，吃了，倒去，鼾声比人还大。

萧祇看着他，把那张纸递过去。

“不要吃他家的。”

他从影里摸过去，贴着墙走到中院。

他站在门，看着那张空的床，桌面上什么都没有，木匣不在，柯秩屿的那本医书也不在。

“你吃了？”

护院的巡逻路线他昨晚已经摸清了，两刻钟一班，换班的时候有半盏茶的空档。

萧祇从怀里摸那个见血封的小瓷瓶，开，用银针蘸了一，刺胡德茂的后颈。

他看见萧祇，脚步顿了一。

萧祇看了一外面的天，天已经黑透了。

萧祇走到他面前，看着他。

萧祇蹲在对面屋上，等到天黑透了才动。

“放心，码那边打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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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州城北，胡德茂的宅。

“任务完成，那个盐商死了。”

秩屿把布包放在桌上，打开，从里面拿那本医书，放回桌角。

后院亮着灯，窗纸上映一个人影，正坐在桌边，像是在算账。

收货方那一栏写着三个字：济世堂。

柯秩屿展开看了一，眉动了一：

翻后院墙的时候，那两条狗还在睡，鼾声一一短。

经过中院的时候，他听见仓库里有动静。

“没吃。”

柯秩屿站在门外，手里提着那个布包，还是那灰的衣服。

连呼都停了。

萧祇，把脸又埋回去。

“药试完了，他留饭。”

柯秩屿没说话。

天亮的时候，听风楼的消息到了。

柯秩屿走来：

萧祇抬起，看着他：

回到客栈，萧祇推开门，屋里空着。

他闭着，把柯秩屿抱得更：

“老大说了，这批货不能岔。”

萧祇站在他旁边，看着他这些，

胡德茂动了一，然后不动了。

“跟我一起的那位，什么时候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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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祇把脸埋在他颈窝里，了一气。

柯秩屿把布包折好，放在一边，

萧祇拆开，里面是一张纸，写着那批货——不是药材，是兵。

五十来岁，大耳，手指上着三个金戒指。

刀，三百把，连夜运往北地。

那熟悉的药草味还在，混着外面夜风的气息。

仓库的门锁着，铁链缠了好几，他没。

他攥刀柄，往门走。

等了一会儿，屋里没了动静。

但跟盐商有关的人，在码打好了。”

“顾衍留你了？”

“等听风楼的消息。”

柯秩屿从楼上来，木匣提在手里。

他摸迷烟，从窗里去。

“仓库里有批货，后天到。”

萧祇把纸折起来，收怀里。

“好。”

还是那个灰衣人，站在客栈门的影里，等萧祇楼。

他从后院翻去，把混了药的扔给那两条狗。

“后天，从天津卫走路，半夜靠岸。”

萧祇走过去，把柯秩屿拉过来，抱住：

柯秩屿想了想，

“要不要查？”

“不知。

“申时过了。”

屋里只有一个人，呼重，偶尔咳嗽一声。

胡德茂趴在桌上，算盘压在胳膊面，墨洒了一桌。

申时早过了。

萧祇把银针收好，瓷瓶好，翻窗，沿着原路退回去。

他推开窗，翻去。

他转楼，掌柜的正在柜台后面算账，

萧祇跟在他后面，上楼，屋，关上门。

掌柜的抬起：“午时刚过就去了。”

萧祇停，贴着墙听。

第152章 盐商仓库的货

“没有。”

“货什么时候到？”

“路上耽搁了。”

萧祇贴在窗底，听了一会儿。

萧祇记住那两个声音，继续往外走。

他的目标不是仓库，是后院。

有人在低声说话。

他把一个油纸包递过来，没说话，转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