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2/2)

“先生是在吊我胃？”

两人一起往外走。

顾衍愣了一，然后又笑了。

他把手收回去，垂在侧，

“那就当是我欠先生一个人。”

先生的时辰，是不是也在倒着数？”

顾衍把目光收回来：

顾衍没说话，转了屋。

“顾公留我，还有别的事？”

顾衍也站起来，从袖里摸一个信封，放在书案上：

“先生的时间，算得很准。”

顾衍看见了。

“一刻钟到了。”

“顾公的时辰，也在倒着数。”

比我看药材准。”

很轻，轻到几乎看不来，但他顿了一。

然后他开：

“嗯？”

“是。

柯秩屿没说话。

“先生不想说，我就不问。”

“先生好手艺。”

“先生看人也很准。

柯秩屿没答。

日光把那个月白的影照得发亮，衣摆扫过青砖地面，没有声音。

这次笑得很真，睛里有一光，不是灯火的，是别的什么：

柯秩屿的手顿了一。

“通州这地方，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第150章 离不开你的药剂

先生以后要是有用得着的地方，让人带句话就行。”

顾衍笑了一，像是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

他看了很久，久到陆鹤从后面走过来，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又看了看他的脸：

他们都往北边去，像是要找什么。”

柯秩屿站起来，把木匣放在书案上，打开，从里面拿第三味药。

柯秩屿看着他：

“是。”

“一心意，先生收。”

第三天，药成了。

是一个小布包，打开后里面是几片枯的叶，颜发黑，边缘卷曲。

柯秩屿把最后一个瓷瓶封好，推到书案中间。

他开闻了闻，又回去：

顾衍看着他的手。

柯秩屿把木匣提起来，放在膝上：

他看着柯秩屿：

柯秩屿把木匣合上，站起来。

“先生知不知，通州最近来了不少生面孔？”

顾衍也不急，把信封推到书案边缘，刚好在柯秩屿手边，

“等药好了，顾公就知了。”

炉火在两人之间动，把他们的影投在墙上，忽忽短。

“先生不打开看看？”

“不用。”

顾衍等了一会儿，没等到文。

“先生是从北边来的。”

“有江湖人，有官府的人，还有几个连我都查不到来路的人。

萧祇从海棠树站起来，走到他旁边，把木匣接过去。

顾衍看着他这些，接着开：

柯秩屿把药罐放好，坐：

那双手在放叶的时候，指尖微微用力，叶的边缘在他指腹上留细小的痕迹，然后又消失了。

“别看了，人都走远了。”

柯秩屿没说话。

”

“是。”

顾衍看了一药罐，又看了一柯秩屿：

顾衍站在廊，看着他们的背影。

“我只是想提醒先生，通州不比北地。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时辰。

他把叶放药罐里，盖上盖，然后坐。

柯秩屿看了一那个信封，没拿。

所以我才想知，那酸涩的果，到底是什么味。”

两人对视。

顾衍拿起来，对着光看了看，瓶通透，里面的药粉均匀细腻，没有一丝杂质。

“先生有没有算过，自己还有多少时间？”

顾衍沉默了一会儿。

顾衍继续说：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搭在扶手上，姿势比之前放松了一些：

这里的，有些东西看不见，但摸得到。”

“顾公。”

他走回书案前，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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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觉得我是好意？”

柯秩屿没接话，提起木匣往外走。

他看了很久，久到柯秩屿抬起：

他的手指在书架上轻轻敲了两，节奏很慢，像是在斟酌什么。

“多谢。”

“好，我等。”

他站起来，把药罐端起来，晃了晃，然后放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