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3/3)

渡看着他。

“因为我父亲当年的卷宗里，有一页提到过这件事。

那页被人撕了，但他抄了一份，藏在家里。”

他顿了顿。

“我就是看了那页抄本，才被人追杀的。”

萧祇沉默了一会儿。

“那和青儿有什么关系？”

沈渡说。

“阿蘅过禁地，看见了那艘船。”

他看着萧祇。

“青儿从阿蘅那里知了船的位置。

但她自己不去。

她在等一个能去的人。”

萧祇问：

“等谁？”

沈渡摇，

“等任何一个能去的人。

你们来了，就是你们。”

萧祇说：

“那阿蘅呢？她知这些吗？”

沈渡沉默了很久。

“阿蘅只知那艘船的位置。

她不知那封信的事。

她来之后，被吓坏了，什么都不敢说。

青儿照顾她，慢慢从她那里问了船的位置。”

他顿了顿。

“十年前，阿蘅醒过一次。

那次醒来，她问青儿，你要那艘船什么。

青儿没答，从那以后，阿蘅就再也没真正醒过。”

萧祇想起阿蘅醒过来那天，看见青儿的神。

那神里有东西。

不是，是别的。

他忽然问：

“海里的东西，怎么杀？”

沈渡看着他。

“你想杀？”

萧祇说：

“想去。”

沈渡笑了，那笑容和之前都不一样。

“杀不了。”

萧祇等着。

沈渡说：

“那些东西，是青儿用那些泡过药的人养来的。

它们只听她的。杀了它们，她立刻就知。”

他顿了顿，

“除非你能一次杀光，不然它们会把你撕碎。”

萧祇说：

“那怎么办？”

沈渡看着他，

“去，把那封信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