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2/2)

狄莺沉默了很久，泪终于掉来，一颗一颗，砸在被面上。

狄莺皱着眉回想：

“是被害死的。害他的人，和昨夜绑你的人是同一伙。”

“你娘给你留了东西。”

柯秩屿没有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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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去劫什么东西了？”

柯秩屿开，声音比平时低了些，

“你娘的事，我们没法告诉你太多。”

后跟着一个穿灰袍的老者——是周掌柜，正低声和她说着什么。

她抬起，眶红了，却没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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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襄州城最大的票号，三间门面，青砖墙，门立着两个石狮，气派得很。

“你知‘鸳鸯锦’是什么吗？”

“我娘这几年，的事从不告诉我。但她每次门前，都会来我房里坐一会儿，什么都不说，就是坐着。

也是这样的夜晚，也是这样骤然失去。

狄莺抱着包袱，穿过街，径直走茶楼，上了二楼。

萧祇没理会她的目光，只是：

坐了很久，走的时候，抱了我一。”

把你娘留给你的东西，取来。”

狄莺，周掌柜拱了拱手，转回了票号。

狄莺愣住，过了好一会儿，才：

“幽冥府？”狄莺攥被角。

“那是……我娘说过，等我嫁的时候，她会给我准备一匹鸳鸯锦陪嫁。

她没有哭声，只是攥着被，肩膀轻轻发抖。

辰时三刻，永丰票号。

“她在狄府那地方大，亲娘死了，亲爹把她禁起来。

柯秩屿站起：

说只要告诉他‘鸳鸯锦’，他就会把东西给我。”

还说，等我嫁那天，她会亲自帮我梳，把鸳鸯锦系在我发髻上。她还……”

她忽然停住，脸变了变。

“天亮之后，我们去永丰票号。

柯秩屿看着她，沉默了片刻，问：

她换了素净衣裳，发梳得齐整，脸上看不什么表。

那次……她最后一次门前，也来了。

萧祇和柯秩屿对视一。

“我外公……不是病死的吗？”

狄莺一个人走票号。

狄莺垂，

“我自己想的。”

萧祇盯着那纤细的背影。

她手里多了一个小小的蓝布包袱，抱得很。

你带上‘鸳鸯锦’这三个字，我们带上钥匙。

她把包袱放在桌上，脸苍白，但眶微红。

狄莺一震。

狄莺咬着，半晌，才低声：

狄莺抬看他。

能活到现在，不是傻。”

说这是柳家祖上传来的规矩，女儿嫁，必有鸳鸯锦。”

狄莺摇：

她看向萧祇，神复杂。

你外公，柳明河。”

萧祇站在门边，看着这个少女忍泪的模样，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自己。

“还什么？”

“她说……鸳鸯锦的样式，是早就定好的，不能改。

“她还说过什么？”柯秩屿问。

“这些，是你自己猜的，还是有人告诉你的？”

他们站在斜对面的茶楼二楼，隔着窗纸往看。

柜台后面坐着四个账房，客人来来往往。

“但有一件事可以告诉你——她死之前，一直想查清你外公的死因。

“她以前从来不抱我。从来不。”

萧祇“嗯”了一声，目光依旧没离开票号大门。

柯秩屿摇，

杏说，娘是在看我。

“还说过，如果有一天她不在了，让我去永丰票号，找一个姓周的掌柜。

萧祇和柯秩屿没门。

“他们刚把我抓走，还没来得及问什么，那位公就来了。”

萧祇神微冷，没有说话。

柯秩屿端着茶杯，没喝：

萧祇忽然开：

柯秩屿看着她，一字一句：

永丰票号，周掌柜。

周婆想陪她去，被她拦住了。

“你昨夜被绑，幽冥府的人问过你什么没有？”

“不是。”

“她行吗？”

“那就还有时间。”

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狄莺来了。

“什么时间？”狄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