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2/2)

这些雕像言笑晏晏，还在维持着生活的动作，像是某一日光明媚时被封存的记忆碎片。

“来吧。”闻谨转过来，轻声对他说。

闻谨一个一个答：“云初已到皇城，生灵涂炭，那些魂魄是他所为。被魂魄缠的百姓们到了皇，白淮序和……尚能护他们一护。这不是你期望的吗？”

极川之地是神明陨落之地，而药灵族曾经栖息的这片绿林也在此地周围。明明曾经人尽皆知，却又悄无声息地被封印，没了踪迹。

皆是寒冰，却晶莹剔透，温柔得很。一望不到底的藏着一座座冰雪雕像。

可他话语稍顿之中被掩去的人名又是所属于谁？

玉霖定定地看向他，：“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闻太医。”

玉霖一抬，风雪就将鬓边的碎发至前，遮挡了他的视线。

如今皇城危机四伏，此人不顾一切，逆着人群而来，将他带离。这样无条件的对他好，这样好脾气地哄他。

“药灵族对药草有着天生的引力，多为药修，医术超。她们绿林，栖息之地灵力充沛，人尽皆知。”

他的神温柔又小心，微微低垂着眸，一言不发。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开说：“这些都是药灵族的人。”

可他的手掌握成拳，微微颤抖，指甲都要嵌里去。闻谨忍着绪，却又全数咽。

伤中剧烈的疼痛得到缓解，逐渐变得细微，像是有人轻轻抚过，温又舒服，玉霖动了动僵的手指，又往里走了几步。

细的叶都裹了一层银霜，银白的树大厚重，像是被封存的古老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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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川之地。

他在隐瞒什么？又在怕什么？

可哪怕再哄，他记忆里的故人也早已离去。闻谨早与灵药谷一并化为灰烬，再寻不见了。

闻谨轻轻呼一气，转过看他。他的神晦暗不明，却又缓和语气来，“无事。”

玉霖面迷茫，脑海中却闪过一段关于药灵族的模糊记忆，却又转瞬即逝。

又走了半个时辰，前方隐隐约约现一棵大的雪树。

玉霖见他对现况知晓一些，追问：“那些幽绿的魂魄是什么？被魂魄缠的百姓们呢？如今又到哪里去了？”

闻谨自然地走过来看他伤好了没有。见他伤逐渐愈合，又牵过他的手带他到外面，开：“这里，在百年前也曾是一片绿林。”

闻谨走到雪树后，拨开一层一层积雪，清理一个的来。

凛冽的风雪扑面而来，连他们方才来时的脚印都被掩埋，哪有什么药草生存的痕迹，分明像是唬他。可闻谨的语气这么定，不像作假。

庄严又亲和。

冰雪将他的神智冷得清醒。旁的闻谨则是得到什么消息，拿着传音敛了神严肃地听。

他缓缓挪动目光。只见雪地尽的半空中浮现着一座隐隐绰绰的殿，像是海市蜃楼。玉霖瞳孔微缩，才知这是哪里——

“药灵族？”

“皇城灾祸不断，沿途城池也并不安全，在事安定之前，只能委屈陛在此安顿了。”

这两者有什么联系么？

闻谨浅浅的笑意，却是闭摇了摇。他缓缓向里走去，从冰的桌案上拿一条净的帕巾，蹲，将冰雪雕像一个个拭过去。

他抬一看，却是睁大微微愣住。

“你究竟是谁？”

玉霖怔怔地问：“她们还活着吗？”

白淮序说，只当他是了一场梦，又遇见故人吧。也许真的是一场梦，他一面贪恋，又一面清醒地剥离。

见玉霖神异常，闻谨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连忙别过脸去转移话题，挑拣了些不重要的说，

玉霖小心地端详着他的神，低敛睫掩去神中三分的疏离和戒备，将手从他温燥的手掌中离开来。

一，气候变得温，像是有一个天然屏障，将外的寒冷隔绝开来。

古木参天，这棵雪树直上云端，枝叶繁茂，却好似曾经在一瞬间被冻住，直至如今。

玉霖左右看看，有些言又止。他地说：“可这全是冰雪……”

里面的人神灵动，像是外覆了一层薄冰，灵魂还能呼。

一切答得毫无破绽。

待闻谨收起传音，玉霖问：“ 什么事了么？是皇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