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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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你们的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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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字一句，不疾不徐，像是在讲述一个发生在别人上的故事。

那个声音说“所有失去的，都可以重新创造。你也是。”

当他读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走廊里安静了很久。

那个意识，在哭。

“请前往五楼”

封染墨：……

“你失去的东西，和我失去的……是一样的吗？”

很的沉默。

是说封染墨也可以重新创造失去的东西，还是说——那个声音自己，也是可以重新创造的？

“你也是。”

木质的，棕的，门把手是黄铜的，门的上方挂着一块木牌，木牌上刻着几个字：

惨绿的光重新照亮了走廊，照亮了墙，照亮了地板，照亮了每一个人的脸。

温柔的、像是心一样的震动。

【小剧场】

“还没有。”他说，“但我找到了新的。”

沉默。

他蹲来，将手掌在地板上，受着那心的震动。

安静的、克制的、像是忍了很久终于忍不住了的哭。

但在黑暗中，有一个声音。

这栋楼是活的，这个副本是活的，这个学院里的每一个角落、每一块砖、每一片瓦，都是活的。

“新的什么？”

像是有人了总开关。

所有失去的，都可以重新创造。你也是。”

他的声音没有颤抖，没有哽咽，没有任何的波动。

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沙哑的、颤抖的、带着泪意的声音：

“新的名字，新的份，新的同伴，新的敌人，新的，新的恨，新的希望，新的绝望。

那震动从他的脚底传上来，穿过他的，到达他的心脏，和他的心合在了一起。

苍明（攥拳，低声）：你还有我。

地板是凉的，糙的，布满灰尘的。

地板在震动。

这个“你也是”是什么意思？

“祝你们学习愉快”

封染墨看见，走廊的尽，现了一扇门。

封染墨站起来，收回手。

封染墨站在黑暗中，银灰的眸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光。

但正是这平静，让这篇作文听起来格外沉重。

然后，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这一次更近了一些，像是在他耳边说话：

【叮！检测到宿主与副本心意识建立度共鸣。当前共鸣度：34%。共鸣度达到100%时，宿主将能够直接与副本心意识行沟通。】

沉默。

“你找到你失去的东西了吗？”

但在这层凉意和糙之，他觉到了一温的、柔的、像是活着的东西。

那个声音没有来源，没有方向，没有的音，但它存在，存在在走廊的每一个角落里，存在在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存在在封染墨的心里。

地板的心和他的心，在同一频率上动。

像是冰山，面上只有一小分，面是无尽的、看不见的渊。

一扇真正的门。

第15章 简史

“新的东西。”封染墨说。

然后，他听见了一个声音。

然后，应急灯重新亮了。

封染墨想了想。

封染墨朗读作文：“我失去了一切……”

封染墨低，看着脚的地板。

那个声音在哭。

是一个从墙里传来的、从地板面传来的、从天板上面传来的、从四面八方同时涌来的声音。

他在想那个声音说的最后一句话。

咚，咚，咚。

走廊里的应急灯突然全熄灭了。

封染墨没有理会系统的提示。

黑暗在一瞬间吞没了整条走廊，吞没了所有的光，吞没了所有的声音，吞没了所有的存在。

比之前更的沉默。

“也许一样。”他说，“也许不一样。但失去的觉，是一样的。”

像是有人了开关。

“语文课结束”

因为它听见了他的作文。

它们都在以同一频率心，都在以同一方式呼，都在以同一意识存在着。

因为它在他的作文里，听见了自己的故事。

封染墨看着那扇门，没有立刻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