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2/2)

“别装了。”乔舒宛轻声说，“你叫什么我不关心，但你是怎么一钻她生活的，我全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打算绕去校外小卖买瓶汽，拐过图书馆西墙时，肩被人轻轻撞了一。

“我们谈谈？”乔舒宛率先开，声音很轻，却没有商量的余地。

阮枝走了来，脸上写满了不安。

陈夏没说话，只低垂着睫站在一边，仿佛整个场面与她无关，却又清晰地在她视野中展开。

她像是被突然戳破了伪装的人，慌、解释、急切，全写在脸上，却越解释越苍白。

“你知你最讨厌的地方是什么吗？”她忽然说，语气平静得过分，“你总是自以为是、理直气壮，以为别人亏欠你，实际上你总是伤人最的那个。”

陈夏没有回话，只低翻开手里的论文纸，一页页翻过去，仿佛在寻找某个不相关的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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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别提多少年后，她跟阮枝早已是陌路人。

她意识想靠近一步，试图握住阮枝的手，却被对方侧避开。

“你也没对我有多好。”阮枝声音忽然尖锐了，“你从来都是你说了算，我像个附属。你我什么、见谁、穿什么……可你自己呢？你背着我睡别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

直到她终于抬起，看了乔舒宛一。

她问得很直接，没有铺垫，嗓音却极稳，没有一绪失控的迹象。

空气死寂了一瞬。

“我一直在等你说实话。”阮枝终于开，声音轻得像纸，却比什么都锋利，“可你选择了隐瞒。”

陈夏抬眸看她，语气慢悠悠：“你没告诉她，你也跟别的女生睡过，对吧？”

泥墙发白，光透过窗斜来，有灰尘在光束里缓慢漂浮。

乔舒宛盯着她，脸上的每一寸都绷了。她像是想说什么，可就在那一刻，楼传来脚步声。

她看了陈夏一，又看向乔舒宛，声音发颤：“你们在说什么？”

阮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艰难地说：“与你无关，乔舒宛。”

她转，看到乔舒宛站在那里，像是早就等她很久。

乔舒宛冷笑：“与我无关可这个人，你不知她的来历，也不清楚她的想法，难我们在一起这么久，都比不过这个你才刚认识不久的人？”

乔舒宛怔住了，脸上的神像是突然被什么击中，神晃了，语气也变得急促：

陈夏靠在墙边，歪着看她，嘴角像是勾了一笑：“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够了……”她轻声说。

乔舒宛皱眉：“阮枝，你告诉我，你跟她到底是什么关系？”

“你跟我在一起两年了，”乔舒宛盯着她，“你要为了一个认识不到一个学期的人，把我扔了？”

空气像是骤然降了温。

楼梯间静得诡异，风从窗来，裹着校园树梢上的蝉声，光落在地上斑驳一片，像是漫沉默的见证。

乔舒宛的嗓像堵了什么，说不话。那一瞬间，她忽然意识到，事比她想象的更无法回。

“你到底想从阮枝那得到什么？”

陈夏盯着她几秒，没说话，只侧示意她一起走。

阮枝咬着嘴，圈泛红。

乔舒宛靠着栏杆站定，低看了她一。

“你喝醉了，”阮枝冷冷看着她，“但你还记得她贴你？”

陈夏刚从档案馆走来，手里还攥着借阅的论文资料，白衬衣的领松了两颗扣，袖被卷到手肘。

她像是突然崩溃了，泪啪嗒一落来。

陈夏没说话，只靠着墙站着，目光落在阮枝上，像是在等她选择。

“她胡说八！”乔舒宛几乎是立刻反驳，声音了一，随即又像是怕自己太激动，行压低语调，“那天我喝多了，什么都不知，是她过来贴我，我本没应她。枝枝，我发誓……”

她站在两人之间，像一细线被拉扯到即将断裂。

空气里一时间沉默来，只剩远传来的蝉鸣。

两人一前一后走图书馆侧门的楼梯间，那是一块常年被人忽视的角落。

乔舒宛的脸沉了来：“你什么意思？”

“不是我说的，”阮枝轻声说，鼻音发，却咬着牙稳住绪，“是你那个学妹。她亲跟我说的。”

“你……你怎么知的？”

乔舒宛张了张嘴，咙像被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