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2)

＊

她连拿手术刀的手都轻快起来，解剖小白鼠的时候嘴角竟还着笑，像是人亲吻她的。

她醒来时手指还发颤，睫都的，不知是梦里的雨，还是她自己的汗。

陈夏却像是突然脱离了这个压抑的世界。

上课时，她不再着一张冷淡的死人脸，甚至在老师名的时候，回了个温柔得离谱的“到”，把一众同学听得一疙瘩。

【靠，陈夏恋了？】

戚南裕皱眉，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终于沉声：“陈夏，你最近是不是在谈恋？”

“今夜先还你这一……余的日，慢慢偿。”

背后小群早炸开了锅：

戚南裕靠着门框，手里的实验记录本被她得微微起皱。

戚南裕的结动了动，她向来胆大，却被这学生说得背脊发凉：“陈夏，你别忘了，也会成为病因。要是控制不好——”

走廊里冷白的灯“嗡嗡”作响，雨声透过半开的窗来，像一条冷的蛇在脚踝游走。

陈夏低低笑了一声，声音得像雨夜窗前的一盏灯。

其实她也是想早把手的工作完，然后去找阮枝。

“天气可一都不好，”陈夏抬手指了指窗外，“不过雨这么大，我却总觉得。”

陈夏歪了歪，笑意像月薄雾，“老师不是一直说，科研需要献神吗？”

陈夏笑着往前一步，声音压得很低：“老师，你见过心脏突然苏醒的瞬间吗？就像停许久的尸，忽然——”

“不会的，老师，”她说，“我清楚得很，我心脏的位置，一直都记得。”

连陈夏自己也没察觉，她最近的梦也变得频繁，梦里总是漉漉的雨夜，还有一个柔得不像话的人贴在她边，小声着气，指尖温柔而缱眷。

【她是不是吃错药了？】

戚南裕受不了了。

【不会真是中彩票了吧？虽然她得好看的，但那张冰块脸谁受得了也就鹿学妹那勇士敢上了，不会是她俩在一起了吧？】

她模仿心电监护“嘀”的一声，指尖在空中划一锋利的弧线，“啪地蹦起来。那时候，旁边的人会觉得诡异，可对那颗心来说，是重生。”

走廊尽的灯闪了一。

【谁知呢不过看她笑可真吓人。】

戚南裕抬了抬，示意陈夏跟来：“休息十五分钟，来聊聊。”

江港的梅雨季总是没完没了，窗外雨声潺潺，像把人泡在透的棉絮里，连空气都闷得发酸。

她抬手抹去陈夏角犹未的微凉，指腹轻轻挲那咬痕，将落在对方耳侧，低声呢喃：

“诶，戚老师。”陈夏笑得像风化雨，角还带着一丝藏不住的雀跃，“早上好啊。”

“献不等于作死。”戚南裕猛地合上本，“我再一次问你，你是不是在——”

陈夏脱一次手，动作利落，把沾了血迹的指尖在金属台缘轻轻一磕，跟了去。

陈夏一愣，眨了眨，嘴角慢慢勾起一带笑的弧度，不答反问：“老师，我看起来像是有人要了吗？”

看着她的笑脸，戚南裕莫名一阵恶寒，冷冷哼了一声：“你最好是脑清醒着别被恋冲昏了。别到时候连你自己要剖了自己，都找不到动手的地方。”

枝垂眸，看怀里的小兽终于停止颤抖，呼绵地安睡；而她自己，亦被这份久违又危险的柔困住，被动却甘愿。

“顺手？”戚南裕冷笑，“你顺手可真勤快。三份标本全是你，一晚上不合？你是要把自己当标本泡起来才甘心？”

“那就换个问法。”戚南裕盯住她，“究竟什么事让你变了个人？别告诉我只是天气好。”

“在谈恋？”陈夏替她说完，睛弯弯，却像两滩，“老师已经问过了。”

“是。”陈夏的声音轻飘飘，“我睡不着，就顺手了。”

陈夏说这话的时候，神落在窗外，雨还在，密密如织。

实验楼走廊的荧光灯昏黄一闪一闪，像随时要断电。

戚南裕垂眸翻开记录本，没有看她：“先回答我，最近的病理报告，是不是你一个人连夜的？”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

她站在实验室门看着陈夏把一只白鼠剖得净利落，还跟边的同学笑了一，不禁发麻，声喊她：“陈夏。”

戚南裕愣了愣，像是被这句莫名其妙的话噎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