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毒发作（H）(2/3)

那是一个温柔而绵的吻。

那声音从左侧的院落中传来，隔着两墙和一丛青竹的距离，在夜的寂静中被放大到异常清晰。

沉揽月本想忽略那声音，继续引导灵气运转，但那声响连绵不断，混杂着衣的窸窣声和木质床板的轻微吱呀声。

她退回房，关上了门。门闩木槽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像叹息的尾音。

顾青野目光涣散地看着上方，瞳孔放大，嘴翕动着。他的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都带着一濒临失控的急促。

云柔伸手，指尖落在他的眉骨上，沿着他的眉心，划过鼻梁，停在他的嘴上。她用指腹轻轻挲着他的，然后抬起，吻了上去。

顾青野压在云柔上，双手撑在她两侧，低看着的人。灯光从他后照过来，将他的廓镀上一层边线，他的脸藏在影中，看不清楚表。但她的能看到他的肩膀在微微颤抖，手臂上的肌因为用力而绷实的线条。

着云柔扶着顾青野一步一步走去。顾青野的背影在夜中显得格外单薄，他的略微低垂着，脊背弯一个疲惫的弧度，被云柔半搀半拖地带着往前走。

片刻之后，一阵细微的声响穿透了她的心神屏障。

顾青野僵了一瞬，然后像被什么东西击溃了一般，猛地低，用力地吻了回去。他的动作鲁而急切，带着一近乎失控的暴烈，手掌从云柔的肩膀一路到她的腰间，

她想叫住他，声音已经到了咙，但她看到顾青野伸手揽住云柔的肩膀，侧脸在月光中闪了一。那层红从脸颊蔓延到耳和脖颈，连锁骨都泛着一层粉。他看起来确实是喝醉了，醉得很厉害。

她的神识从眉心透，无声无息地蔓延到云柔的房间外围，穿过一层薄薄的屏障，将房间的景象呈现在她的脑海中。

云柔的房间在那个方向。

沉揽月的神识在那一瞬间剧烈地晃动了一。她死死地将那神识稳住，迫自己看去。

云柔将杯放到一旁的矮几上，然后慢慢俯，将一只手撑在他，受着他肤那狂的心。她低，发从肩垂落，发梢拂过他的锁骨和膛，在他的肤上留一细微的意。她的贴近他的耳廓，轻声说了一句什么。声音太低，沉揽月听不清。

灯光将屋的每一细节都照得纤毫毕现，那张雕木床上的青帷帐放来了一半，另一半松松地挂在帐钩上，床的景。

沉揽月在床沿上坐了片刻，心中那不安始终无法消散。她闭上试图定，但丹田中的灵气翻涌着无法沉。她了几气，迫自己将注意力放在呼上，灵力随着她的引导徐徐转，心神渐渐沉了去。

顾青野仰面躺在床上，上的衣已经被褪去，赤的上半。灯光照在他的肤上，那层不正常的红从蔓延到了腰腹，连他实的小腹上都泛着一层薄薄的粉。额上沁细密的汗珠，顺着太落，没他散落在枕上的黑发中。他的手指攥着的床单，指节泛白，手背上青凸起，结上动，发压抑而又重的息声。

云柔坐在他侧，手中端着一杯，正将杯沿送到他边。他偏过喝了几，从他嘴角溢，顺着颌落，拉一晶亮的细线。云柔用手指轻轻去他颌上的渍，指尖在他的肤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慢慢，落在他的锁骨上。

沉揽月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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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该放神识去探查，她心中清楚这一。但那不安沿着她的脊椎一节一节向上攀爬，让她无法安心定。她告诉自己，这只是于同门之间的关心。

沉揽月睁开，手指在膝上慢慢收。

“师兄。”云柔的声音轻柔而低哑，带着一暧昧的温度，“你上好。”

但顾青野的反应她看得清清楚楚。他的猛地绷了一，那只攥着床单的手松开，抬起来，扣住了云柔的后颈。他的动作又快又用力，将她拉向自己，翻过将她压在了。

她看着那两影穿过月亮门，直到消失在青竹掩映的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