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2/2)

顿了顿，扶桑又问：

“你是只有觉，还是看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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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息和冥灵都是死后产，但你说的‘绪’，是人死前最后一刻留给世界的东西，所以，寻常灵师就算能看到冥灵，也不一定能看到、或知到这些。”

几个月前，诸葛不疑找到扶桑，跟他说关家人上有某诅咒，扶桑其实是不屑一顾的。

但经扶桑确认过后，大双喜的命数里的确有那么一丝丝不寻常的、被外力介影响过的分，但在他看来，那并无恶意，也并不碍事。

那是人的一生走到尽时、生命最后一刻迸发的绪，或者说执念。

“这些‘尘埃’的疏密分布有规律吗？”

扶桑也能知到这些东西的存在，但只是“知”而已，任那些绪再郁也并不会影响到他什么，只会成为他判断一地之势好坏的标准，这是他与生俱来的天赋。

那些尘埃主要依附在病床、仪等接过病患，或是死者的上，少量飘浮在空气里，虽说消毒能消灭细菌，却抹不去这些东西。

“看不清，它们好像无不在，比起烟雾状的冥息，那更类似于尘埃，一粒一粒，小而多，飘散在空气里。”

送给那个不知何时才会再次被看见的小朋友。

医院是经历生离死别最多的场所之一，人死前被病痛纠缠，或许留恋家人，或许懊悔遗憾，那些绪和执念积少成多，全堆积在这里，慢慢地改变了一个地方的气运和势。这再正常不过。

“听你的。”

手术楼层的尘埃最多，病区就要稀薄很多，但也有例外，比如重症监护室里的尘埃就格外郁。

“就像是你刚才看见的鬼小孩，或者冥息，有的形态。”

“……”

想了想，垂，将手里已经完成的草蚂蚱放在了椅上。

“如果我一定要让你去呢？”

“你是不太想去，还是觉得自己不能去？”

一是因为这事儿跟他没关系，二是因为，要真是诅咒，他见到这家人第一就该察觉到他们运势不对了。

明确这些后，扶桑握住他的手腕：“跟我来。”

他很轻地抿了角：“走。”

所以，能得这结论，要么是那小孩学艺不，要么是那小孩没见过世面小题大。

这三个字让扶桑心好了一。

站在外面应该也看不什么了，所以扶桑瞥了住院大楼，问：

扶桑想了想，沉默着：

扶桑猜，那些尘埃只会留在它们主人曾经存在生活过的轨迹里，每个人留一，最终万千尘埃重叠。

就算不提他自己，单说如果整个家族的人都背负诅咒，关家还能打如今的家业？肯心思费力气诅咒整个家族的人定然对他们抱有极其重的仇怨，不让他们从父辈开始颠沛离家破人亡都算是咒人纯洁善良手留。

果然如扶桑所料，“尘埃”的分布的确是有规律的。

而这次来之前，扶桑要了大双喜的八字，取了她一滴血，提前确认了这一。

绝大多数人死后是无法化鬼的，但当某绪格外郁时，照样会像鬼魂散发冥息那样、在这个世界留些许痕迹。

诸葛七仔细看看四周，摇摇：

“是指？”

而诸葛七不仅能看到、受到他们的总和，还能辨认其中的绪，这并不是一件好事，因为这意味着他要受到同等程度的绪冲击，那些郁的和绪会落在他上，而这个地方的绪格外沉重杂，所以他才会本能地对此到抗拒、沉重难以呼。

他将这件事变成了一个简单的测试，让诸葛七去观察他看到的一切，再转述给扶桑，由扶桑来分析。

诸葛七又观察片刻：“似乎是有的。”

但这些东西对诸葛七的影响为什么会这么大？

“不想。”

诸葛不疑看不了他这么清楚、受不了这么明确，只能看见他们家人的命数走得不大自然，他一定认为影响命运的东西都是大事，习惯先往坏往严重去想，所以才会觉得那疑似诅咒。

但这些东西既然已经影响到诸葛七本，那就不能算是一件好事了。

扶桑知诸葛七说的那些东西是什么。

大双喜是关田青的孙女，关家的一员，如果“诅咒”覆盖整个家族，那涉及的人里必然也包括她。

他将诸葛七带回了关田青所在的vip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