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2/2)

“兄睡了吗？”

“我们一起吧。”

第95章 人偶

然后，他轻轻“嗯”了一声。

从听到温泉这两个字开始，他就知。

“我知。”他说，声音有些闷，“只是……有时候还是会害怕。”

缘一抱着严胜，让他靠在自己怀里，两人就这样静静地泡在温泉里，看着天上的月亮。

“嗯？”

严胜闭着睛，的疲惫被温泉一化殆尽。他觉到缘一的呼，觉到他指尖的温度，觉到他心透过脊背传来的震动——沉稳的，有力的，带着某令人安心的韵律。

可是……

缘一偏过，将脸埋严胜的掌心。

严胜沉默了一瞬。

绕过木屋，前豁然开朗。

池不大，池清澈见底，能看到池底铺着圆的鹅卵石。面升腾着白的雾气，氤氲缭绕，在夕显得格外柔和。池边有一块大的青石，青石表面被汽浸得光如镜，上面放着一个木盆，盆里叠着净的浴衣和巾。

严胜侧看他。

两人牵着手走过去。

算了。

“没有。”严胜睁开睛，目光落在远雾气中若隐若现的竹影上。

后院的面积比前院还要大一些，四周被竹林环绕，竹叶茂密，将整个后院遮蔽得严严实实，从外面本看不到里面的形。

“确认这不是梦。”

昨晚才说过不可再如此纵，今天若是依了他，那话岂不是成了空谈？

“兄，我每时每刻都在确认。”

“不是梦。”严胜抬手，指尖轻轻碰缘一的脸颊，沿着他的眉骨缓缓过，描摹着他的廓，“我在这里。”

确实是个好地方。

温泉。

严胜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轻轻梳理着缘一的发，一又一，像是在安抚一只不安的幼兽。

“该回去了。”

四周很安静，只有竹叶的沙沙声和温泉轻轻涌动的声音。那声极轻，极缓，像是大自然的呼。

池始终温，雾气始终缭绕，四周的竹叶在夜风中发细碎的声响，像是有人在很远的地方轻轻打着拍。

他应该拒绝的。

隐蔽，安静，远离尘嚣。

缘一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夜。

“我你。”

……

院正中，是一个用天然石块围成的温泉池。

严胜的心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

说完，他又躬行了一礼，便转离开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抬手解开了自己的衣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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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你。”

缘一收了手臂，将严胜抱得更了一些，嘴贴上他的耳后，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他看了看缘一明亮的睛。

齐齐。

缘一抱着严胜，搁在他的肩窝里，呼平稳而绵。他的手指偶尔在轻轻挲着严胜的手臂，没有什么特别的意图，只是碰，像是要确认边的人一直在那里。

缘一忽然开，声音很轻。

他们在温泉里待了很久。

温泉的四周，着些不知名的草，红的、白的、紫的，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像一幅朦胧的画。

池依旧温，雾气依旧氤氲。

“兄。”

他转过，面对着缘一。月光从竹叶的隙间洒来，在缘一的脸上投斑驳的光影。那双睛在暗夜中依然明亮，里面有月光，有雾气，有温泉的波光，还有一个——严胜的倒影。

严胜沉默了一瞬。

他说的是“我们”，而不是“我”。

严胜站在院里，目光扫过这座幽静的宅院。

“兄。”

缘一忽然开。

他说。

他知缘一在想什么。

缘一抬起，看了看天，又看了看严胜，了。

他看向木屋后面，隐约能看到一丝白的雾气从那边升起，袅袅地飘向空中。

“确认什么？”

“嗯？”

缘一转过来，那双睛在雾气中显得格外明亮，里面倒映着严胜的影，还有一丝说不清的绪。

铁雄指了指木屋后面：“温泉在后院，是天的。两位前辈请随意，有什么事可以随时去山找我们。”

（老地方，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