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2/2)

“杨悸予。”叶燃叫她。

叶燃终于抬起，看着她。

“我说没有她我会死。她听到的不是‘我你’，她听到的是‘你活着是为了让我活着’。”

“吧吧。”

“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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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燃没有看她，继续戳着那块萝卜，她把那块萝卜从杯底戳了起来，举到前看了看，又放了。

“这不很正常吗？”

叶燃被她这么一说，心好了不少。

杨悸予虽然大大咧咧的，但心思很细。她可能比叶燃更先明白宁谧的自尊心，也选择用自己的方式维护。现在她也同样告诉叶燃，自己是她们两个的朋友，不是谁她都会站来保护。

“非常认真，我没过比这还认真的事。”

回家的路走了无数遍，从初中走到中，从夏天走到冬天，。路灯还是那些路灯，行树还是那些行树，拐角那家便利店还是亮着二十四小时不灭的白光。叶燃走得很快，步迈得很大，校服的摆在风里翻飞。她想让这段路短一，再短一，短到她还没有想好怎么面对那扇门，就已经站在了门前。

“我说没有她我会死，”她说，“我以为这是表白。但这不是。这是威胁。”

叶燃用竹签戳着杯底剩的一块萝卜，戳了好几，没有拿起来吃。萝卜在汤里浮浮沉沉的。

杨悸予放了筷。她一时间不知是该先反应这句话是啥意思还是先去理解这个“表白”是什么意思。

“走吧，”她说，“我请你吃关东煮。”

杨悸予咬着的动作停了一，抬起，看着她。

两个人并肩往校门走，杨悸予没有说话，叶燃也没有说话。

“你……认真的啊？”杨悸予小心翼翼地问。

杨悸予的白翻了新度，珠都快翻到后脑勺去了。她重新拿起筷，夹了一颗嘴里，混不清地说了一句什么，叶燃没听清，也不打算问。反正不会是什么好话。

门在她面前。棕的防盗门，门把手上贴着一张褪了的福字，是过年的时候叶静贴的，贴歪了，一直没有揭来。宁谧的房间在走廊尽。门关着，门底透一光——冷冷的，蓝白，从门里挤来，细细的一线，像一被压扁了的月光。

“好吧。虽然我不懂你们妹之间的，但是既然你这么说了。我希望你尊重她，我不仅仅是你的朋友我还是宁谧的朋友。谁都可能欺负她，但你不可以知吗？”杨悸予难得正经一回。

“你错在哪了？”杨悸予问。其实她本就没听懂叶燃这没没尾说的什么叶燃只是想找个人说说话，她听着就行了。

正经不过两秒，杨悸予上翻了个白。

杨悸予坐在对面，吃着她的和豆，偶尔抬看叶燃一。

“我回去了。”她说。

“她说我不会赶你走，但你要好好想想。”

杨悸予愣了一，然后咧嘴笑了。

杨悸予安静地听完了。她还是没听懂叶燃这叽里呱啦说的什么玩意但是她听懂了一件好像很重要的事，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什么鬼啊！你喜宁谧！？”

“嗯？”杨悸予抬起，嘴角沾着一辣椒油。

第111章 请看见我，听见我（十一）

杨悸予没有问是什么事。她只是伸手，拍了拍叶燃的肩膀。

杨悸予了。叶燃站起来，把校服外拉好，书包带挂上一边肩膀，朝门走了两步，又停来，回过。杨悸予还在吃，低着，腮帮鼓鼓的，像一只囤粮的仓鼠。

杨悸予:叽里呱啦说啥呢听不懂，你喜我们！

杨悸予:……正常你个啊！你们妹三个是不是都不太正常！

吃到第三块鱼豆腐的时候，叶燃忽然开了。

“我想了一个暑假，”叶燃说，声音很轻，像是怕被旁边桌的人听到，又像是怕说重了会把自己砸疼，“我想明白了。我错在哪了。”

“你放心，没人比我更。”

走杨悸予端着两杯关东煮走过来，把其中一杯放在叶燃面前。叶燃低看了一，咙忽然很。她拿起竹签，戳了一块鱼豆腐，咬了一。鱼豆腐很，在嘴里炸开，得她尖发麻，但她没有吐来，也没有停来。她一一地吃着，吃得很慢，像是在吃一顿很重要的饭。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