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2/2)

“这就是你熬几个大夜指导来的东西？”

许令遥在楼梯站了一小会儿，脚尖往左一转，往自己卧室的方向去了。

指尖刚刚碰到微凉的衣料，许令遥就往前跨了一大步。

先用手一一地拍着她的背，说些近日以来她最喜听的话来安抚她：“不怕不怕，我喜你，我答应过你不会离开你的，我是你的妻，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到家了。”

自己昨天还用手指梳拉直了又弹回去，又又的，很有弹，很好玩。

方惟去书房理了一会儿工作，第二季度的复盘会议上要开，各个分公司和总的各门都会先把总结报告发给她过过。不知从何时开始有的这个习惯，可能因为她一直比许令遥好说话，还会指导一他们的容，免得直接在会上霉，许令遥骂人从来是毫不留的。后来这个习惯逐渐被许令遥知了，她就成了被集火的那一个。

方惟换好拖鞋抬起，就看见许令遥已经掌着扶手上楼了。她动作很慢，可能因为岔气的缘故，有些歪，一一都是手先伸去了，再把自己拉上去一级台阶。珠灰的丝质衬衣服帖地垂着，随着脚步微微晃动，无端衬得她的背影有些萧索。看她快要走到二楼的影里了，方惟抬手打开了的吊灯。

言诺而不与，其怨大于不许。

许令遥的发得很快，发尾已经打了第一个卷，发乌黑如墨，吊灯的光洒在上面，闪了一圈天使一般的光泽。

甚至在本人反应过来之前，她就能锐地察觉到。

方惟一路上都在时不时地瞄一旁边的人，看着她一路都把扭向车窗外，倒是很像曾经的自己。

许令遥迈那明显有着步距差异的一步之后又停了来，伸手往后一探拉住了方惟的手，还盖弥彰地了。

一切好像回到了原。

第42章 协议

以前的方惟就会这个样，每每都让许令遥非常恼怒，仿佛自己是个什么会家暴妻的罪犯一样。现在又察觉到方惟的动作，许令遥却也微微一顿，然后尽量放得轻一，最后脆不用勺了。

方惟一直习惯只睡在床的一边，以前不觉得，现在发现另一边确实有空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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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开半山别墅，车库门开了又关上，方惟熄火，打开了车门锁。

方惟从不轻易许诺，这个狡猾的小东西总是会给自己留有余地，谁脑袋上一年到还不掉几发呢。一旦她把话说死了，就真的会不顾一切地到。

她往中间挪了挪，很好，现在两边都是空空的了。

曾经的自己是为什么要一直看着窗外呢。

方惟不敢去想那个答案。

方惟也赶去，快走了几步赶上许令遥，想去挽住她的胳膊。

晚饭后便又分开。

方惟很明显地觉到了许令遥的不对劲，只是一时把握不好是哪里不对劲。说完那句对不起以后，她就再也没有说过话。

自己真的不应该在脑不清醒的时候去招惹方惟。

方惟的手僵在了半空。作为一个从小连呼都要担惊受怕的孩，方惟或许不懂得，但一定能察觉到恶。不是浮在面上的戏谑嫌弃和憎恶，还是藏于心底的鄙夷疏远和冷漠，只消别人的一个细微的表或者动作，她都能立刻反应过来。

还有一个多小时才班，方惟犹豫了片刻，就带着许令遥一起早退了。

方惟从来都是说话算话的，许令遥不怎样用力地想，也想不来方惟有言而无信的时候。

方惟扬起了一个笑脸，只是笑意达不到底。

晚饭时见面，两人都不再说话。

方惟第二天睡醒就把自己从绪里剥离来，开始了就班的工作和生活，每天加班都是加到同一个时间班，看上去一切如常。

吃饭太有教养，就会连咀嚼声都欠奉。偶尔响起一声瓷勺碰到碗碟的轻响，方惟便会微微一顿。

不过好在，许令遥也没回看，手也只是拉了一会儿便放开了。

她得差不多了，就关掉电脑去了卧室。仔仔细细地泡了个澡，好护肤，发，换上睡衣，打开台灯，拿起床柜上的书，循着书签翻到自己在看的页码，费了一会儿劲才想起来前文是什么。

许令遥仍是没有说话，打开车门就去了。

也许空空的不止是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