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顶层套房的落地窗,刺目地落在凌乱不堪的大床上。
苏娆在一阵仿佛被重型卡车碾压过的酸痛中醒来。她倒吸了一口凉气,稍一动弹,大腿根部和幽谷深处传来的撕裂感便瞬间唤醒了昨夜所有的荒唐记忆。
她猛地转过头,身旁的男人还在熟睡。陆宴洲那张深邃冷厉的脸在睡梦中少了几分迫人的威压,但那宽阔坚实的胸膛上,还残留着她昨夜意乱情迷时抓出的道道血痕。
“天哪……我真的把活阎王给睡了?!”
苏娆捂住嘴,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昨晚酒精上头,她觉得这波不亏,可现在酒醒了,理智瞬间回笼——这可是陆家真正的掌权人!要是等他醒来,不管是反悔要弄死她,还是要逼她负责,对她这个一心只想当海王的“炮灰”来说,都是天大的麻烦!
跑!必须马上跑!
苏娆像做贼一样,忍着双腿间的不适,蹑手蹑脚地捡起地毯上那件已经皱巴巴的碎钻吊带和皮裤。她连澡都不敢洗,胡乱套上衣服,拎起高跟鞋,像只逃命的兔子般溜出了酒店。
一小时后,苏娆像个幽魂一样推开了苏家别墅的大门。
她满脑子都是怎么掩盖昨晚的荒唐,却根本没注意到,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么引人遐想。那白皙修长的天鹅颈上、精致的锁骨间,密密麻麻布满了深红发紫的吻痕和齿印;那张平日里娇艳欲滴的红唇更是红肿不堪,眼角还带着未褪去的春情。
她刚做贼心虚地摸到二楼,书房的门就开了。
一道温润的声音在走廊上响起:“去哪了?”
沉遇白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衬衫,袖口微微挽起,下半身是一条质感极好的浅灰色休闲长裤。他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手里还拿着一本书,正站在书房门口定定地看着她。
苏娆吓了一跳,心虚地往后退了一步:“遇……遇白哥哥,你怎么又来了?”
沉遇白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的那一瞬间,脸上的温和微不可察地僵住了。
他那双向来深邃平静的眼眸,死死地盯在苏娆布满斑驳红痕的脖颈和红肿的嘴唇上。空气中,甚至还残留着一丝属于另一个成年男人的、极具侵略性的清冽雪松混合着烟草的味道,将她身上原本的苦桃香彻底压制。
她被别的男人碰了。而且是极其激烈、毫无节制地疼爱过。
这个认知像是一把把生锈的钝刀,在沉遇白的心尖上疯狂切割。他胸腔里那头名为嫉妒的野兽正在嘶吼,但他硬生生压住了眼底的猩红,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浅笑。
“我……我今天不太舒服。”苏娆被他盯得发毛,只想赶紧溜回房间,“昨天吹了冷风,可能感冒了,今天就不补习了吧……”
“感冒了?那我更得好好看着你了。”沉遇白走上前,不容拒绝地握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半拖半拽地将她带进卧房,“砰”地一声反锁了房门,“先把昨天的卷子做完。”
苏娆被按在椅子上,只能委屈巴巴地拿起笔,看着犹如天书般的卷子发呆。
沉遇白站在她身后,掏出手机,在二代群里看似随意地发了一条消息:【庭骁那小子解禁了吗?昨晚本来想找他拿点东西,联系不上人。】
没过一分钟,群里就有人回复:【没呢!自从前几天跟人打架被他小叔当街撞见,陆少就被关在老宅禁闭了,手机都没收了,估计还得关几天。】
沉遇白死死盯着屏幕,指骨泛白。
不是陆庭骁。如果昨晚跟她上床的不是她名正言顺的未婚夫,那会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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