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碎玻璃多，小心扎手。

她松了气，肩膀慢慢放松来，一直绷的神经也跟着松了。

以前没有人会在这时候帮她收拾残局。

林晚站在原地，看着门的方向。

好。

温叙应该真的没发现。

有几个喝醉的人来，闹了一。

她关掉店里最后一盏灯，检查了一遍门窗，锁好玻璃门，往楼上走。

有事可以找我。我诊所就在对面。

我来就好——

过了几分钟，店里整洁了。

门合上。

举手之劳。温叙把碎玻璃捡起来，扔垃圾桶，刚才吓到了吧？

温叙没追问，只是看了一歪斜的展示架，上前扶正，然后弯腰捡起地上的包装纸。

还好他没发现。

没有。

……还好。

她想起温叙弯腰捡碎玻璃的背影，想起他说别自己扛着时的表，想起他临走前回看她那一。

知了。谢谢你，温医生。

伤到你了？

她洗了把脸，躺在床上，看着天板。

林晚的手指轻轻蜷了一。

刚刚那冰冷的觉还在。林燃来过，她知。但她控制不住。

不知明天，他还会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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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谢谢你，温医生。

楼上她的住不大，但够一个人住。

他看见多少了？

温叙继续收拾，动作很轻很仔细。林晚站在一旁看着他，心里七上八。但他什么都没问，就像他什么都没发现一样。

林晚站在原地，看着他弯腰收拾。她想问他看到多少了，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万一他什么都不知呢？万一她问了反而暴呢？

店里又只剩她一个人。

她想了想，应该没看见什么。林燃现的时间太短了，而且她当时站在吧台后面，也没暴什么。

一个人看店确实不容易，以后遇到这人，报警就好。温叙的声音很温和，别自己扛着。

温叙看了一地上的碎玻璃，又看了看她。她站在那里，手指攥在侧，微微发抖。

温叙站直，拍了拍手。早休息。这附近晚上不太安全，以后早关门。

温叙没再多说什么，转推开玻璃门。风铃轻响，他走了去，又回看了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