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2/2)

「没事。我正在往回走了，上就到。」

程以津这次听清了，笑了笑，语气甜地回:“我也是。”

“再见，妈妈。”

“方文洛。”

“我洗好了，你去吧。”

黄纯轩的墓碑面前站着一个人。

程以津说到此看了墓碑一:“那个时候，你还是个好人呢。”

薄枫朝浴室的方向走到一半，又忽然想起一件事，转问他:“对了，你刚才洗澡的时候手机响了，我替你接了一。”

薄枫见程以津坐到了主驾驶，便绕到副驾驶上车坐，又接过了他递过来的纸巾拭上的雨，一边问:“今天你开车吗？”

薄枫很快回复了。

“可是自从上了培宁，一切都变了。你变得忙碌，没有时间我，我们之间变得生疏。后来我搬去自己住，我们更是不太熟悉彼此了，我不知你在想什么，也不知你是怎样受了赵鸣永的蛊惑。如果可以重来一次，我一定会阻止你。”

“不……我还是想要遇见他。我要亲说他，我要……要陪在他边。”

程以津把车发动了，笑了一说:“我觉得，你把我想得太脆弱了，怎么老是这么问。我都停药了。”

“你经常来吗？”薄枫问。

程以津淋着雨小跑着回来车上，刚用手机里的数字钥匙把车门解锁，就发现薄枫好像还没回来，于是赶发消息给他。

“最开始每天都来，后来工作太忙，就一星期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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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焕霖说着说着痛苦地蹲到地上，双手抱着脑袋，哭得浑颤抖。

“嗯，我开吧。”

多年未见，那人已经从恣意的少年变得成熟稳重，薄枫只看了一他瘦削的侧脸，便觉得万分唏嘘。

台算账，我蹲在柜台后面拿着书本写作业。虽然环境不好的，但是我却觉得幸福的。”

“那也要多注意。”薄枫停顿了一，不知想到了些什么，又说，“我现在觉得自己很幸运。”

陈焕霖轻笑了一声，说:“他自己倒是死得轻巧，说我……说我却把我一个人留在这世上。”

陈焕霖很快满脸泪，语气却是愤恨的:“你说，他是不是很过分。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黄纯轩这么无耻的混。如果再来一次我就不该碰见他，我就不会那么伤心，我就不会……”

“快上来。”

陈焕霖将手袋里，同样了，沉声:“好久不见，薄枫。”

“也行。”

程以津一边拿速巾拭发，一边随问:“谁的电话？”

程以津被窗外逐渐倾盆的雨势混淆了听觉，没听清他的话，一边开车一边问:“什么？”

薄枫先在理名字问了位置，然后才慢慢走上去，对着编号远远地看过去。

程以津动作一顿，脑海里已经瞬间演练了方文洛兴兴打他电话，一接通却是薄枫声音然后气急败坏骂人的场景。

薄枫叹了气，想要开劝解他放，但转念又想到，假如躺在这里的是程以津，自己恐怕也会这样。

“焕霖。好久不见。”

陈焕霖察觉到有脚步声靠近，怔了一侧过去看，看见那张熟悉的面孔便苍白地扯动嘴角，朝他一个不算自然的笑。

自从回国以后，方文洛就知他跟薄枫复合了，并一直对此心有芥，只要一见面聊天，程以津就能从他中听到《和薄枫在一起的十大坏》《论薄枫为什么是禽兽》《薄枫险狡诈心理变态》《你们两个本不合适！》。

“嗯。”

程以津说完，默默地在墓碑旁边坐了一会儿，直到天上起细雨，才终于起，用手指摸了一遍墓碑上那个漉漉的名字。

程以津于是先坐到了车里，把空调和除雾都打开了，果然没过多久，他就从朦胧的雨雾里看见薄枫的影，于是便赶启动车往他那边开过去一段路。

“已经六年了。”

他们并排站在一起，很默契地都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墓碑上的那个名字。

薄枫见状伸手搭到他肩膀上:“焕霖……”

回到家里，程以津率先去洗了澡，把上被雨淋的衣服换来。

“我说，”薄枫勾起角，专注地盯着程以津的侧脸，“我好幸运。有你在我边。”

「雨了，你在哪个位置，我去给你送伞。」

薄枫把纸巾丢车里的嵌式垃圾桶，侧过观察他的绪，问:“刚才怎么样？心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