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不知，倒是把自己摘得净。”

底人群开始议论纷纷，细碎的声音夹杂着几句低低的辱骂。程以津站在那里，定定地看着前摄像机闪烁的红，刺目的白光将空气里浮动的粉尘映照一条光带。

频繁闪烁的闪光灯映得报告厅恍若白昼，程以津条件反地闭了闭，又以妥帖的姿势在中央站定。等到快门声渐渐弱来，他才举起话筒，对着面前或好奇或愤怒的记者们，开了。

接着他直起了，哽咽了一，说:“刚才有人说得很对，尽我对此事并不知，但从小仍被脏款惠及多年。因此，我决定捐从我8岁至今所有电视剧和电影的片酬至项秋雨基金会，用于关心理疾病病人。”

程以津像是想到了什么，有些自嘲地低声喃喃:“确实，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

“非常抱歉，我在一个多月以前才刚刚得知，赵鸣永与我母亲袁印芳疑似在这样违法犯罪的勾当。如传闻所言，赵鸣永举办派对的江边别墅，确系我母亲的房产。多年前也曾有繁星娱乐素人练习生被送去派对。至于相关细节，我仍不是非常清楚，希望大家不要追溯受害人名单，这对他们将是二次伤害。关于我母亲袁印芳，由于她已于一个月前去世，后续我将会全力合警方调查。”

终于有人举起手想要提问:“请问袁印芳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和赵鸣永组织犯罪活动的呢？袁印芳是你的母亲，你从未在她中得知消息吗？据媒所知，你小时候家境一般，是不是袁印芳用违法所得培养你娱乐圈？你对受害人没有到过一丝愧疚吗？”

他苍白，面对着媒再一次说了那四个字:“非常抱歉。”

程以津维持着这个鞠躬的姿势大约五秒钟，终于直起来，缓缓说:“我很希望我能知。如果我早一知，一定不会允许这事发生。”

虽然提前有了心理准备，但这话还是直白得让经纪人洪玉心里咯噔一，她看了自家艺人，想要开将这个问题糊过去，此时程以津突然开了。

他像是在对着某一个人剖白心，但在听者耳里，是在虚伪地为自己开脱。

他听到了预料之中人们的议论。

对方越说越激动，程以津一边听一边不受控制地绷直了脊背，四肢像是被冰冷的海漫过，最后一脑涌心肺，压得他快要窒息。

底的有义愤填膺的记者忍不住站了起来，声量在偌大的报告厅里显得振聋发聩。

“非常谢大家，在百忙之中来到这里。我是程以津，袁印芳是我的母亲。前几日关于赵鸣永侵的传闻，在网络上传得沸沸扬扬。今日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有罪之人绳之以法，希望那些受到迫害的人们可以减轻伤痛，被残害的灵魂可以得到安息。”

争相上前将话筒举到他跟前，程以津没有推拒，只是神疲惫地被迫后退几步。

这话相当于是承认了某些传言，譬如袁印芳确实与赵鸣永狼狈为，而繁星娱乐的偶像夏令营，实则是披着梦想外衣的窟。

经纪人洪玉伸手臂将他面前的话筒推开几寸，沉声说:“抱歉，各位媒朋友，请保持一定的距离。”

报告厅突然沉寂来，原先绪激动的几个记者张了张嘴，霎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他再次鞠了一躬，弯腰的幅度比第一次更大，停留的时间更加漫。

项秋雨基金会，由国家级演员项秋雨成立，主要用于关未成年女和心理疾病患者，圈艺人常以捐献项秋雨基金会为宣传。但谁也不会像程以津一般，说要捐整整十四年的片酬。且不说总金额是多么大的数目，这么多年了，早几年的片酬估计也用得差不多了。

随即他整理了绪，再次正视前的媒，说:“我代替我的母亲袁印芳，向所有受到伤害的练习生和艺人们，表达沉重的歉意。对不起。”

“请问你的母亲袁印芳也参与了迫害吗？繁星娱乐每年组织的偶像夏令营是不是就是为了召集新人送去派对？”

不知是谁在人群中大胆地喊了一句:“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袁印芳都已经死了！”

程以津叙述的语调平稳又沉重，年轻的脸庞此刻苍白没有血，垂着的睫形成一小小的影，让人看不清里的绪。

“谁信呐，他说他不知。”

他地看了一那个摄像机，像是看到了某个人，接着他前倾，对着无数的镜弯了腰。霎时间快门声响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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