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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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正好照在他脸上。他眯了一睛，没退，走来，在我对面坐。

“你听过他说话吗？”

“视频里的人不是你？”

“坐。”

他的手攥了。指节泛白。

田雨推门来的时候，脸是白的。站在门，没有往里走。

“你的托车呢？”

走到门的时候，他停来。手搭在门把手上，没有拧。背对着我，肩膀微微塌着。

“不是。”

“在。在旁边补课。”

“翟老师死后几天的晚上？”

他站起来，椅往后推了一，发刺耳的声音。动作很慢，不像平时那样风风火火。

我坐在那里，看着他。想说什么，什么都说不来。

他的嘴抖了一。

我没有说话。拿起手机，开那段视频，放在他面前。

他低着，不敢看我。手指攥着，指节泛白。嘴抿着，绷得很，和刚才陶缅的表一模一样。

他沉默了很久。低着，看着自己的手，睫垂来，遮住睛。

“行。”我把手机收回来，放在桌上。“你不说，我不你。但视频在这里，你自己清楚。”

“确定。”声音比刚才小了一些。

“田雨。”

我没有说话。等着。

“那你的车牌呢？上次你说被人卸了。”

“你觉得梁校的声音和翟步云的声音，你能分清吗？”

“嗯。”

“那天，你说你听到梁校和翟步云吵架。是真的吗？”

“你见过梁校吗？”

他没有说话。

“田雨，你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我走了。”

“陈屹的事，谢谢你。”

“陶缅，化工厂的监控是最近才装的。你不知。”

他站在那里，低着，站了两秒。然后转往门走。

我看着他的睛。他看了我一，很快移开，落在桌面上。手指攥着，攥得很。

“没有。”声音很轻。

“可能是偷的。”

他的脸更白了。“是真的。”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他。

“什么事？”

“什么事？”他问。

他没有回答。看着桌面，看了很久。

“田雨。”我的声音放轻了一些，“我跟陶缅聊过了，他跟我说了实话，你也要跟我说实话。”

“听过。”

“记不清了。”

“什么时候去的？”

“看清楚了？”我问。

挂了电话。我靠在椅背上，等着。

他没有开。

“这个人你认识吗？”

“你确定？”

他没有回答。

“袁老师？”声音有。

“托车也没有车牌。”

我看着他。他没有看我，看着桌面。手指还在桌沿上，蜷着，没有松开。

他没有说话。

“手表呢？你说被人抢了，扔化工厂。”

“不认识。”声音很平，平得不像真的。太快的否认。

他抬起，看着我。睛很直，没有躲。“是。手表被人抢了，扔化工厂。我去找过，没找到。”

“你跟我说实话。”

“确定。”

我拿起手机，翻到田雨的号码。拨去。响了很久，接了。

门关上了。脚步声在走廊里响了几，然后消失了。

他坐了，手放在膝盖上。

“来，关门。”

他低着，沉默。

“我没去过。”

陶缅盯着屏幕，一动不动。他的脸上没什么表，但我看到他的手指搭在桌沿上，指尖微微蜷了一。很轻，很快，像被什么东西到了。

“你去化工厂什么？”

“见过。”

“好，我在学校，你结束来办公室找我一。”

“田雨，我问你事。”

“被卸了。不知谁卸的。”

“卖了。”

“前几天。”

“……好。”

“你确定是梁校？”

“田雨，你在学校附近吗？”

“什么时候？”

他走来，把门关上，站在桌前，不敢坐。

“我，说的是实话。”

“陶缅。”我的声音放轻了一些，“你跟我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