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2/2)

“……”

梁空扔笔，审视姜灼楚片刻，“那聊聊别的。”

“……” 姜灼楚对梁空和自己的关系又有了新认识：剥削和被剥削的。

“我的事，很多是杨总安排的。” 姜灼楚抿了，寡淡无味，“怎么述职没叫杨总？他没空？”

“我在九音，制片网剧一，主演电影一，另录制过吉他曲一首。” 姜灼楚神也冷了些，“效果均达到预期。当然，是我个人的预期，公司的预期我不清楚。”

姜灼楚没有应梁空最后那句话。成功与否，不是靠他一张嘴说的。他想了想，“那现在，公司要我什么？”

梁空的语气都不是在和姜灼楚商量，而仅仅是通知。

主持会议的人瞪大睛眨了眨，又小心瞟向梁空，梁空没有打圆场的意思。他便继续，“姜老师，不止这些吧。你还有杂志和宣传拍摄，广告也有一个重奢的，另外还有电影已经报备……”

“没了。”

“……”

羊还没呢，就等着薅羊了。

此话一，面前众人神各异。并不是叫杨宴的诉求有多离谱，而是少有艺人敢如此撞。大分人能到从容就不错了，也不知姜灼楚是真傻还是被谁惯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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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官腔了吧。

“……？”

姜灼楚了两气。他能觉到，梁空正注视着自己，那视线如有实质地落在自己上。梁空在天驭的那些年，肯定也是这么过来的。

他看着姜灼楚，神犀利，并无温，一只手两指夹着笔，和夹烟的姿势很像。

“杨宴跟你提过吗？这也是你工作的一分。” 梁空说。

“没问题，能者多劳。” 姜灼楚扯了嘴角，云淡风轻，“我懂。”

姜灼楚明白这要求是常见的甚至合理的，换他自己是老板兴许也会相同决定，只是他还没那么快适应这个份，及其带来的责任。

“谈谈你之前的工作、之后的安排，还有你自己的想法。” 王秘书看了姜灼楚一，说。

“比如公司要你演的电影，要你对外谈合作时带的人，以及其他。”

大多况公司和经纪人都是一边的，势方；偶有艺人特别突的，公司才会不得不与之协商，比如从前的梁空。姜灼楚的确冒得很快，且份特殊，可杨宴同样不是一般的经纪人。

何况，如果有一天人们提起九音，第一个想到的不再是梁空，而是姜灼楚，那也是件扬眉吐气的事。

至于条件……

他之前都没听说过九音还有述职这回事。

姜灼楚想了想，应付这场面，杨宴远比自己合适得多。而且连孙既明都是带着经纪人一起来的，结果到他就是自己孤孤单单一个人。

众人都察觉了姜灼楚话里有话，这气不光是冲他们，八成也是冲杨宴。艺人火了之后的通病是和经纪人产生分歧，司空见惯了。

“第二，你要合九音的业务需求。公司捧红你，可不只是为了那分成。”

“另外，音乐上有综艺，你这段时间正在风，也得参与一。”

事实上，当他获得了九音远超平均的资源倾斜时，就应当对这一天的到来好心理准备。谁也不是慈善的，哪怕是梁空，尤其是梁空。

“杨宴的述职是他的事。他兼数职，不光带你一人。” 梁空淡淡开了，“离了杨宴，你连自己说话也不会了吗？”

当成功的。

“今年九音的项目，你得演至少一个。哪，你可以挑。” 梁空指的，就是杨宴觉得通通不合适姜灼楚的那些。

“没了？”

难我还能不如他？

“这些都是杨宴安排的，只是照合同规定，我不得不履行罢了。” 姜灼楚说，“我既不了解，也未必同意。你们该去问他。”

“不过，我希望公司能给我更多的自由度。”

只有被用来继续生钱，他姜灼楚才有价值。

“你应该兴，因为现在你终于有了为公司所用的能力。这说明，你超越了这个行业里的绝大多数人，世俗标准，你已经成功了。”

“除了你的个人发展路线，还有回馈九音。”

“第一，和其他所有人一样，你要发自心认同自己作为九音一员，并在面对外界时展示这份认同。” 梁空不咸不淡，“我没记错的话，你连我和九音官方的账号，都是不久前才关注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