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2/2)

他没有亲人间久别重逢的激动，也没有被坑害过的愤慨，甚至没有什么陌生……是，姜旻疯了，但某程度上，她是这个九年后的世界里变化最小的存在，她甚至没有发生什么本的变化。

梁空更熟悉的那个姜灼楚，多年不曾拍戏了。上次他着自己去试镜，换来了一场猛烈的病发，昏迷、失忆。

“我知你不需要担心。只是，” 梁空少有这般略带迟疑的样，即使是装的，也足够罕见。

姜灼楚知，戏剧表演，才是姜旻人生里那株独一无二的“桂树”。别的东西如金钱、名利、挥金如土的生活和放浪形骸的享受，都是不名的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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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他自己的人生。除却姜灼楚，梁空一生之中几乎从未失败过。他想要的东西，都握在手；他想成为的人，就是他现在的样。他的成功顺遂得无趣，想起过去，没什么值得惋惜的；展望未来，也没什么到害怕的。

可这甚至不能被称之为一个愿望。因为他们都很忙，错过了这次，想必也会继续错过次、次……人生要是光用来见证所之人的重要时刻，那自己便大约什么也不成了。

'他'能到的事，我也要自己到。”

梁空扫了他一，没什么表，不过并未生气。是的，姜灼楚变了。现在他能演戏了，接受梁空了，他们还会在一起很久很久……梁空似乎已经没什么值得不满意的了。

大抵那是他真正活着的时候。

梁空没说话，只摇了摇，又扯了嘴角，示意无事。

山庄秋意盎然。在院门外刚车，姜灼楚便闻到了桂的香气。姜旻生于农历八月，故格外偏桂。她也喜很多别的，恨不能把好看的芬芳的统统自己的园里。她人、事，亦是如此。

姜灼楚，他正举着个小望远镜看枝的鸟，“对，试镜。”

梁空望着窗外沉思良久，“你联系一仇牧戈。”

姜灼楚倒是锐。他想了想，“你担心我？”

“告诉他，” 梁空微抬了，颇有傲然之气，“我要亲自给《被我杀死的那个人》谱曲。”

姜灼楚察觉到了什么，放望远镜回来，“怎么了？”

“姜公……好像和以前不大一样了。” 去往机场的路上，王秘书难得多了句嘴。

姜灼楚怔了，随后莞尔一笑，温和得都有不像他。他没有表示反对，也没有挖苦梁空，他心里明白，梁空的话是真心的，他自己也是如此希望的。

他又想起他的音乐。

她站在那丛姹紫嫣红的“野”里，发挽在脑后，着一袭民族风绣的亚麻裙，像在发呆。要不是那些许白的发丝，单凭这背影，任谁都会以为这是位风华正茂的人。

“虽然的确是没赶上，但就算赶上了我也不一定去。”

王秘书心里陡然一惊。唯恐要什么祸事，更唯恐这祸事是自己多嘴多来的。梁空绝大分况都很冷静，但牵涉到姜灼楚那就难说了。

很奇怪。看见姜旻时，姜灼楚发现自己的心里并没有任何烈的绪，反倒比以往更加平静。

那裙直垂到脚背，走路有些碍事。姜旻，想必是为了遮盖上的疤痕。

早餐结束，梁空和姜灼楚一同离开孤山岛。从山上来时，他们坐的是两面透风的观光车，晨曦穿过山林，夜雨后空气又清新。

“没事儿。” 姜灼楚随意，“我不也没看过你的演唱会吗。”

“什么事？” 王秘书小心询问，汗都快滴来了。

梁空听了，没说什么。他们一同乘船返回湖岸边，船后直接在码分别，各自坐车离开。

“如果可以，我还是希望你重返片场那天，我能够在场见证。”

“……”

“……”

梁空言又止，眉宇间有淡淡的担忧。

“桂树”死了，于是她的整座园便永永远远地枯萎了。

“这样吧……你去纳斯达克敲钟的时候，我争取在场。”

明明姜灼楚与音乐毫无系，可这两样却像是彼此拴了无形的细线，每每在梁空心里渐次现。

不远有几位不认得的工作人员，看见姜灼楚便迎了过来，还有一人屋去了，似是要去通报。

“你明天要去片场？” 像是才捕捉到这个信息，梁空问。

第203章 姜灼楚，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