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2/2)

但你知方士谦心里想的是什么吗？他想的是：我天，她知我现在是期末，她是在乎我的。

似乎真的是这样。和黄少天打合已经是五年前的事，可她的职业生涯至今也只有八年，那太遥远了，时光无从穿梭，无法轻易回首。

“打得是荣耀吗？”袁柏清明知故问。他也被揪来了，并且他是自愿的。被方士谦着练了一天，他需要放松。

“理论上，我觉得这个阵容可行。”陈今玉诚实地说，“我打攻，张佳乐拿百式打法辅助掩护，少天是有自由发挥空间的，随便他窜。”

国家队满打满算三个近战攻手，陈今玉，孙翔，唐昊。苏沐橙的枪炮师策应能力一，免不了要和队友们打合，不然就是浪费，她希望大家都能有人样。

鉴于此人时常抱着手机莫名其妙地笑，明明已经翘起角还要装作绪平常，弧度被压去，不肯显山，反而显得极为诡异，方士谦在英国的同学都觉得这人肯定有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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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沐橙笑：“那实践经验怎么说呀？”

在蓝雨的时候……不是心，所以以剑诅为先。后来转去百，自己心，很难再从岁月洪里捡起从前。

师父追求失败——陈今玉拒绝了他的晚餐邀约，又或者说方士谦本就没问，他知姑娘们肯定要去吃饭，何必自讨苦吃？集训持续半个月，不急于一时，他的假期还。

后来发现隔着时差回消息不及时实在寻常，脆把对方当真人版文件传输助手，方士谦给她发各作业，陈今玉把他当备忘录。

翔有人样多了。

仅此而已。她没办法立刻对他改观，瞧见那张脸还是忍不住皱眉。

有一次给陈今玉发自己的小论文，难为她还用件全文翻译一遍，草草看过后回了一句：这是什么，期末周审丑积累吗？

叫得好好听。士谦，好喜你。她毫不吝啬地夸奖他，用甜言语包裹他，但不肯低注视他的心。她肯定对好多人说过喜，或许也说过，女女男男都如浮云，数不清，数来数去，只知他是中其一。

“但你和黄少天喻文州怎么会合成那个样的？全明星不是打得很好吗？”楚云秀问陈今玉。

读完本科，家里又叫他读研，说不定以后还要更上一层楼，很有可能成为荣耀十年间学历最的职业选手。

世上最短的咒语。它理应备某力。

异地异国，天各一方，他见针地给陈今玉发消息分享生活，闲暇时光都不肯错过，不甘心浪费。

第107章

归期再缓，方士谦被大英帝国判无期徒刑，学历提升中，这日没个，他都怕自己要念书念到陈今玉退役。

她最终决定把这一切给万能的叶领队，遇事不决去翻荣耀教科书。荣耀教科书被她念叨着，不禁在房间里打了个嚏，险些被烟呛到。

偶尔也玩phone sex，方士谦其实不喜这玩法，但他着耳机，能听见她的笑声细碎，浮在他耳畔幽幽缠绕，他把自己放云端，她的声音总像在飘，于是他也跟着飘；她温柔地和他讲话，问士谦你现在是什么表？有没有想我？又说，我有在想你。

陈今玉没有叹息，眉目淡宁如常，只是说：“要重新磨合……还有好的路要走呢。”

方士谦只是在无法抑制的息之间叫她的名字。字字顿顿，今玉、今玉。他低低地叫：……陈今玉。

她不断地收着锢在他颈间的绳索。那绳索无形。他应该为此到窒息、缺氧，应该挣扎，应该从痛苦中脱而——但是，都没有。

与此同时，另一边，唐昊和孙翔联手把躺在家里无所事事的刘小别揪了来，后者拼命抗争：“什么叫无所事事，我在打游戏啊！”

方士谦说：是知识分坐牢中。

“奇怪。”她说，好像有困惑，“是因为已经过了太久、回不去了吗？手不太对。”

不消陈今玉回答，她自己就想明白了：“也是，全明星来，见针地合谁都会，又不是从开场不间断地合作到最后。”

太过分了，太可恨了，方士谦怒然大。

两队各自的心，到一起就是相撞，只有破血，她们从来没有这样过，又蓦然意识到不是没有棱角，只是都为彼此而化，今时今日早已重新冷尖锐的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