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2)

“嗯。”苏沐橙，“不过一个人在包厢也没意思……我去找他吧？”

他其实意识到了，但实在不是时候。

昨晚是平安夜，今天是圣诞节。陈果已经掏了她的大圣诞树，装得很动人。兴欣老板是周泽楷颜粉，网吧循环播放着他拍摄的圣诞宣传片，几位女选手也赫然在列。

“小费。”叶修说，得来老板的一句：“嚯，够阔绰啊。碰上散财童了？”

这广告并不考验他的演技，甲方要求他本演，演那小动的懵懂天然纯真……当时陈今玉就说，这不对吧，我们小周变成呆呆懵懵的小动系少男了吗？妍琦说也不对吧，周队好像不用变。楚云秀锐评：都忘了他在场上是怎么用大狙爆妹们的了？那时候可不见得有多少温和良善人畜无害。

宣传片很明显地夹带了金主妈妈麦当劳的私货，女选手们统一扮演圣诞老人，穿得绒绒红彤彤非常喜庆，手里各有一份圣诞餐，预备以此投喂手鹿男，驯鹿周泽楷脑袋上支着犄角，抓着一支此前他代言过的甜筒，默默地收圣诞老人们投喂的联名餐。

又有人说觉像詹姆斯·麦卡沃伊，就是《纳尼亚传奇》里那个人羊杜纳，半人半羊男。

……什么七八糟的，都变了。叶修不禁失笑。

陈今玉笑笑，所问非所答：“你也别太为难我们家公会了。”

“哟，在这儿等着我呢？”

楼回前台，第一件事是结账。陈今玉面不改地掏钱，她特意带了现金，五人包厢，都没打到三个小时，她给叶修的钞票显然远超应有金额，着对方的掌心，温和而不容拒绝地合拢他的手指，让他把钱攥在手里，眉弯起一，笑意柔宁谧：“10%服务费。”

“早着呢。”叶修望她的眸，直视墨玉，沉湖泊，她的眸心未有涟漪，他的倒影却似乎在其中摇晃。太宁静了，他也低声地笑，“才退役一个月不到，复还有一年冷静期呢。怎么，还想和我打啊？”

这样的问题，已经没必要说。

那宣传片其实奇葩的，因为周泽楷扮演的是驯鹿，俨然成为一名手鹿男，叶修听见网吧里有客人在说：“这是瑶转吗？两个荣耀的联动？”

不说还好，这话说再钻周泽楷耳朵里，他就更红了。耳蒸着一片袅娜红云，他偏要抿嘴，表无措，睫垂顺，辨已忘言，无言之间耳尖再红几分。

因为过于腼腆敛而导致风评被害。柳非笑个不停，直白地说：“都给周队说红温了。”

“那你当小费。”她说，语气平缓，然而依旧不容拒绝，随后是片晌的静默。或是漫良久，或是短暂顷刻，又低声地问，“你现在……”

他斟酌着回答：“和木差不多质……我朋友。”

即便是服务费也远超10%，叶修说：“没必要这样吧？我们这儿也不是什么端会所，你跟我讲究这个？”

苏沐橙有伪装，大家打了这么多年比赛，这事都很熟练。思来想去，她还是跟着大队一起楼了。

她只问：“预备什么时候回来？”

问：“你继续吗？”

曈昽而弥鲜。有些问题一旦需要迟疑，需要再三思索，心语说还休，就意味着心绪即将开始转化。

“你随意。”她说，转过朝他最后挥了挥手，别过后带着张佳乐离开，背影和脚步都没有停留，很快在黑夜中远去了。

周泽楷有意为自己辩解，却实在不于此。有那么一会儿，他多么希望他是黄少天啊。最终竭尽全力也只是挤三个字：我是人……

那夜黑，足以吞噬一切。

你现在过得好吗？这是你想要的吗？

第二天陈果查账，发现收远超预期，攥着那几张钞票问叶修：“哪来的这么多？我看昨晚没几个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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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朋友。

“别了吧。”张佳乐伸懒腰，伸一半直接挂陈今玉肩膀上了，她俩那事苏沐橙都知，因此见怪不怪，他也不加掩饰，拢着掌肩颈，两人亲密地靠在一起，“虽然这时间人不多，但也不是没有人，你被发现怎么办啊？”

唐柔倒班，打开电脑就开始荣耀启动，先看到系统公告，是昨晚一线峡谷的，队伍成员里有两个不认识的名字，她问叶修：“纪录又破了。你们叫了路人，还是像木那样？”

是啊，大方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