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2/2)

“但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滋味是不好受的，难公主不希望边多几个像你一样能够醒过来，去挣扎一，扛起世间重任，改变这世界的人吗。”

于是气氛就显得柔和了一些。

她能否真的安然无恙，达成所愿？

她语气虽然轻，但神态却是定的。

像是要透过鹤轻的这副淡然外表，去看透这副面藏着的到底是怎样的一个灵魂，为何能够说这样振聋发聩的声音？

“公主为何不说话。告诉臣，你心里的想法。”鹤轻的声音极温柔。

鹤轻甚至伸手拉住了公主的手臂。

她能对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因为这本就是一场豪赌，可她却无法将妹妹十三郡主也拉这场漩涡中。

见鹤轻说的这么明白，仿佛在跟三岁小儿去探讨一般，李如意抿了抿。

她神震颤，潋滟多的丹凤在注视着鹤轻时，变得更加幽了一些。

甚至，有些东西就连李如意自己也是懵懵懂懂，迷迷糊糊，隐约的觉察到不对，觉得难受，想要去改变，可她又不知该如何改变。

话都说到这里了，李如意如何能不懂。

“殿，如果一群人都睡着了，想要醒来是不容易的，公主无人叫醒，自己就已经是清醒的，这很难得。”

这些话，从未有第二个人和她如此讲过，旁人也不敢说。

李如意没能说这两个字。

鹤轻，看向李如意的目光带上了嘉许和赞赏。

她不敢。

“这话公主还记得吗？”

可李如意却觉自己好像被一轻轻的力量，像微风一般托了一，原本忐忑的心都被安抚了一些。

“此话不错，公主说得好。”

她伸的这只手，形状并不大，用来的力气也很小，其实只是轻轻的扯住了李如意的衣角，本拦不住这位明艳的公主。

“这便是公主胜过常人的地方，大盈王朝虽尚太平盛世，可建功立业之人都是男，女向来缩在后宅之中，从无抛面，去在史书上留名字的机会。”

“这也是臣为何愿意效忠于公主的原因之一，偌大的大盈王朝里能像公主一样注意到女其实也有梦想的人有几个呢？便是注意到了，有心去改变这局面的人，又有几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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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轻一字一顿，语气轻快，只听她的声音，就像清泉过一样，叮咚叮咚的，音极为畅悦耳。可里边包的容，却让李如意忍不住屏住了呼，想要听得更清楚一些。

她更不知如果真的能变，会变到什么样。

“先前公主告诉臣，后宅女眷其实也能发挥作用，若是能从她们的只言词组当中得到一些细节，兴许能掌握一些旁人不知的报。”

“本说的话，本自然记得。”

鹤轻轻轻叹了气。

所以她才不想把小十三卷来，能当一个骄纵明媚任的小郡主，那就快快乐乐的去当吧，何必陪她去走这么一条满是荆棘，注定了很难看到希望的路呢。

如意没有接这个话，而是微微扬着颚，神略带审视的望向她旁的鹤将军。

鹤轻等的就是这句话，她抚掌。

“…女本来就有作用。”

“所以旁人不会注意到女除了成为当家主母，打理一家老小之外，还能有其他的作用。公主注意到了。”

“公主。”

就连李如意都不确定，在久远的未来，是否有她的一席之地？

梅在这个时节开了很多，有清香顺着风送来，两人已经走到了一片梅树。

想到了这里，李如意呼急促了一瞬，随即又默默移开了目光，然而这一次，往常总是躲避她眸光的鹤轻反而变得主动了起来。

李如意在别人面前，从来不会这么容易不好意思，可被鹤轻这么真心实意的夸赞时，却有些不知该说什么，意识躲避对方的目光。

太未知的东西让人陌生，害怕。

“本…”不敢。

她的指甲嵌了掌心，几乎要留血痕，也抿得发白。

鹤轻说起这些时，神极为认真，那双小鹿一般的瞳，清澈明亮又温顺，就这么注视着李如意时，很容易让人不小心沉溺去，以为自己真的当得起这样的夸赞。

“十三郡主会是公主最好的同伴之一。”

“你想说什么。”她不答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