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2/2)

……

周祈很少用「原始」来形容一个地方，明明在桑诺斯还能看到不少现代建筑，帕纳姆明明和他们存在于同一个国家，这画风差距也太大了吧……

两个人类青年同时看向车窗外，回想着自己前不久才用灰酒解除诅咒的事，再也没有了任何想要说话的望。

一直在旁听的伯纳德发一连串笑声，对阿利亚，“你的某个妹妹要倒霉了，也许还不止一个，朋友，你或许不知，这家伙是我们人类男人中最邪恶的那，只要和他对视一，灵魂都会跟着一起飘走。”

灰……拥有同样的效果？

阿利亚笑得更加灿烂，“没错，你们想的没错，灰其实就是腐骨蝶的//。”

想到这里，他又问阿利亚，“你们的「蝶化」是什么，到了一定的年纪就会自然行吗？”

阿利亚眉蹙，显然不理解他为什么要这么问。

阿利亚回过，一个看傻的表，“因为我收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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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想到自然界里普通蝴蝶的发育过程，周祈想着，不会是要先把人裹成一个大的虫茧吧？

实际上，如果不是提前知这里是他们的首府，周祈会以为这里只是规模稍微大一的村镇。

他停顿了一，“你们和别的异，或者说和人类……有没有生隔离？”

“到了合适的年纪才可以蝶化，但不是自然行，需要辈行预，也就是举行仪式，的过程……”

周祈忍不住追问，“那，腐骨蝶和人类的区别在什么地方？”

阿利亚让布鲁诺将车停在城外，并向周祈他们解释，“帕纳姆人不喜汽车这样现代化的产，他们认为这些东西只会破坏他们的「界」，决不让诗社将车开城。”

“那的确很邪恶了。”

这话相当于「拒绝回答」的委婉说法，周祈并不想给帕尔瓦娜的族兄留不好的印象，捺住自己的好奇心，换了个新的问题。

阿利亚冷笑一声，“相信我，你不会想知的。”

阿利亚明白他的意思，了，“是的，雌也是由伴侣来育后代。”

阿利亚浅笑，“k先生，你不能用人类的观念来思考腐骨蝶，我们当中，雌腐骨蝶的数量占据大多数，雄蝶是非常稀有的存在，雌蝶和雄蝶虽然存在生理构造上的不同，但我们的灰却完全相同，拥有同样的效果。”

周祈瞪大睛，和伯纳德对视了一，对方和他挂着同样的表，显然是想到了同一个地方。

小镇距离帕纳姆首府不算太远，傍晚时分，他们顺利到达。

但他最后还是回答了周祈提的几个问题。

周祈眨了眨，“你为什么没有？”

“从理论上来说，这是不到的吧？”

城市之中全是平房，没有两层以上的建筑存在，他们的房也非常的「贴近自然」，大分都是由木、树、兽之类的材料搭建而成。

原来是可以收起来的啊……

阿利亚思考了片刻，然后回答他，“如果是没有完成蝶化的幼年，从外表上看和你们人类没有区别，至于已经蝶化的成年……”

周祈在心里想象着，假如帕尔瓦娜也是「腐骨蝶」，会不会也一双翅膀？

周祈立刻抓住了重，“雌也……”

“腐骨蝶和人类没有生隔离，实际上，我们的繁衍就是依靠人类来完成的。”

“无论是雌腐骨蝶还是雄腐骨蝶，我们都不拥有自行育后代的能力，只能借由人类的为我们繁衍一代。”

“那……你们的婚恋观是什么样的？有没有什么特殊的规定，怎么繁衍后代？还有……”

“其实也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会比幼时多一脊骨和一双蝶翼。”

阿利亚带着他们前往帕纳姆英的首席老所在的「圣堂」——也就是城市中最大的那栋屋。

如果是的话，那她的形象岂不是很接近动画片里的小灵、小仙？

天空中起小雨，周祈跟着阿利亚在泥泞的街上前行，他注意到，路两旁的棚屋外跪着许多人，男女老少都有，他们跪在各自的门前，手里捧着彩绘的陶碗，用来承接落的雨。

阿利亚眯起睛，心里有了一些危机。

和小镇一样，帕纳姆的首府也没有城墙、围栏之类的表示边界的标志存在。

“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