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2/2)

一沓一沓的纸钱在火中化作轻飘飘的灰烬，尚且带着余温，粘在孙已经哭红了的脸上。

左之梵年纪也不小了，左闲问了她大概需要的事后，就让柳新语扶她去休息一会儿。

左闲也曾一度以为自己会被哀伤满脑袋, 每天从早起开始哭，哭到晚上。

随着渐渐日暮, 家里的客人在问一番后也离开了，房里逐渐恢复了寂静，左闲也终于能歇一气。

可现实是光是主持丧事就已经让她忙得脚不沾地，而且左之梵早年工作太过辛苦，赊的账到了中年就开始要债了。

“不用谢。”陶然看着左闲的状态，“你呢？”

“嗯。”

时的路程，柳新语开了半个小时就停在最近的服务区，换成陶然开。

左闲走到她旁边，低声：“走吧，去见外婆。”

她看向那挂着的布后，矮脚床上正静静地躺着一个老妇人，面容被小巾盖着，上穿着寿衣。

“我还有些事要忙。”左闲勉笑了笑，“家里总要有人活嘛。”

左闲喝了酒不能开车，柳新语虽然没喝酒，但她应该是哭了好久，睛很红。

“外婆……”左闲刚开就发现自己的嗓音有些哑，清了清嗓后问，“是什么时候的事？”

可以在我的怀里哭 提起葬礼、……

左闲意识就想拒绝，却被陶然的神制止，她看了一不远安宁得宛如只是睡着的李玉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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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看到你把自己累坏，她会心疼。”

左闲抿了抿，“所以是睡着了走的，没受什么罪。”

想也知陶然之所以会现在这里，肯定是为了过来给自己帮忙。

左闲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纵容泪打自己的衣襟，而左闲自己只是神哀默，却没有跟着柳新语哭。

往常家里的事大多都是左之宓来安排，但左之宓前两天刚差去国外了，最快也要明后天才能回来，左闲自觉她不在，家里的事就该由自己去接手心。

开着门的侧厅悬挂着一块布，一张矮脚床的一角，左闲和柳新语加快了步伐。

这一路上回去都是夜路，不好开，如果没有陶然在，还真是有麻烦。

柳新语的肩膀剧烈耸动了，像是再也绷不住了，喊了声，她转抱住左闲低声呜咽地哭。

这时才又发现站在一旁的陶然，左闲现在一多余的悲秋伤的心思都没有了，看着陶然：“你也去休息一吧，就睡我的房间。今天谢谢你了。”

“就今天傍晚，外婆吃完饭就说困了要睡觉。睡了一会儿，阿姨怕她积就想叫醒她，然后……”

该是沉寂的夜晚，却有一家灯火通明，惨白的光亮从街巷中伸来，柳新语闭了闭，有些胆怯。

直到凌晨三多，记忆中的那棵老槐树现在前。

车里安静得可怕，左闲看到柳新语一直看着窗外，偷偷泪。

作者有话说：看到你的成，会心疼的不只有家人

走到家门，院里已经搭好了棚屋，披着白布，大门统统敞开着，院里守着几个熟的亲戚，见三人来了打了招呼。

从左闲抵达南定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天，该联系的亲朋好友联系了，和火葬场也约好了时间。

提起葬礼、离世, 第一时间联想到的似乎只有亲人满面的泪光、灵堂哀恸的痛哭，人类丰富的只有悲伤被允许现。

第65章 可以在我的怀里哭

视线在后视镜中与陶然对上，左闲朝她了，表示谢。

外婆走得突然，很多事都急着要准备，丧礼后续的程需要安排，亲朋好友需要联系，还有一堆事等着她们去理。

柳新语哭了一会儿就收拾好了绪，妹俩安静地坐在后座，望着车窗外越来越熟悉的风景。

哭太久、跪太久、过分伤心，都会有影响，好在有柳新语照顾着，不至于让左闲焦烂额。

“好，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告诉我。”

至于其他七七八八的零碎事务, 左闲一律给了镇上专门白事的团队。

在左闲大脑宕机的那段时间里，应该都是陶然在帮忙她订机票，联系柳新语，现在还要帮忙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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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左之梵恰好从屋走来，红的模样，见到两人来了，压住泪意，“去给你们外婆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