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2/2)

左闲坐在底，静静听着歌手的唱，余光却始终停驻在畔的陶然上。

“……不用谢。”左闲坐正，快速且低声地说完三个字。

她倒是一派自然，不慌不忙的，更让左闲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伤不是很大，像是刚划伤不久, 周围泛着红，显然没有消毒理过。

低着自然是看不见陶然的脸，左闲隐约听见她好像回答了什么，但音乐声太大，她本没听清。

“没什么事。”陶然嘴上说着没事，但兴许是贪恋左闲的关心，也可能是舍不得牵着的手，一要收回手的意思都没有。

她的音量不算，甚至连左闲都觉得表演的声音几乎完全盖住了自己的声音，她都有些听不清楚了。

余光忽而看到陶然指腹上的一小，她顿了顿，没多思考就在陶然收手之时拉住她的手。

买好东西，两人本着来都来了的原则，开始逛起了商场。

棉间存在的隙不至于让她窒息，但每次呼都在提醒她自己的异样。

陶然说是啊。

明明一切都该是顺着自己心意的发展，左闲却有些说不上来的闷，像是一团棉堵在气里。

说起来左闲可是有好一段时间没能有这样悠闲的时间逛街了，现在堪称是久旱逢甘霖，越逛越神。

突然脸颊落一，左闲一愣，抬手摸了摸脸，看向陶然的表有些震惊懵然。

“嗯……你今天来找我就是为了给外婆挑礼吗？”左闲问完，低着玩手指，佯装不在意。

另一半被昏暗的氛围灯光笼罩，歌手如潺潺般柔和的声线经过音响被放大，歌词间隔中细微的哽咽都能轻易动人心。

说着左闲把陶然的手放在自己上，侧从包里翻找棉签和创贴，然后低小心地给伤消毒，贴好创贴。

半天的酒吧因为室外温度过低只能被迫室，贴着各式小件的玻璃门将酒吧分为两半，一半凄凉地摆着几张空的桌椅，寒风过绿植的枝叶，只显得萧瑟。

等到司机拎着大包小包走了，陶然才走到左闲边上。

陶然却也在此时靠近她的耳畔，气息洒在耳廓，左闲放在桌上的手意识张地握起来。

据左闲所说，李玉桂还喜这小饰的。

左闲微微皱着眉，或许是家里有两位法医的缘故，微生在她里几乎是可以观察到的危险。

这家店应该是不太合左闲的心意，她看了一圈就摇摇走了。

“陶然。”终于没忍住，左闲轻轻喊了她一声。

陶然一直在关注她，在意识到这件事后，左闲有些不自然地摸了摸脸，对自己接来要说的话也有些莫名的难以开。

伤在指腹这样经常需要接异的位置，只是伤发炎染都算是小事，万一接到什么病原，那才是因小失大了。

左闲眉蹙，一喝掉了半杯酒，陶然就坐在她旁看着，神透着看不透的幽暗。

“累了吗？”陶然问。

“我有带碘伏棉签和创贴，帮你理一，你回家以后小心不要碰到。”

但陶然第一时间转看她，“嗯？”

“……谢谢。”被接的耳廓有发，左闲清了清嗓，挪开神。

“你受伤了？”

司机手上提着大包小包的袋跟在后面，陶然看了还在兴致挑衣服的左闲，对司机：“你先去车上等着。”

“谢谢。”陶然却好像亲左闲的不是她一样，自顾自欣赏起帕恰狗的创贴，笑得眉弯弯，“好可。”

见她喝得急了，呛得直咳嗽，才手住她的酒杯，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肩膀，细声劝：“慢，少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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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闲：“有儿。”

并不算多么冒犯的亲吻，却莫名让人觉心有些加快，但又摸不清来源，最后只能归咎于是自己的问题。

愣了一，她抬问：“你说什么？”

直到到了商场，左闲才收敛好绪，车前瞥了一陶然。

给李玉桂选礼比想象之中还要顺利，了商场不过半小时陶然就买到了合适的礼，一条漂亮的丝巾。

听清以后，握的拳又松开，眸染上一的失落。

其实左闲是想回家了，但听陶然的建议又觉得不错，于是了。

“找个地方休息一吧，我知商场层好像有营业的乐队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