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2/2)

哪怕着左闲谴责的目光，柳新语也没有丝毫忏悔的心。

酒店房间的灯只开了一盏，光线有些昏暗。

车辆缓缓启动，左闲握着方向盘，呼，把昨天的事都和盘托。

左闲顿了顿，低低嗯了一声。

“记仇，没见过你这么记仇的。”

左闲理亏，嘀嘀咕咕：“我刚才不困。”

电话还没打通，左闲将腕表拿在手中观察，说起来这其实是她第一次那么近距离仔细地看这只表。

哪怕之前数次疾言厉地警告陶然离开，但这是左闲第一次那么迫切、那么手足无措地想跑。

女人微卷的发散落后，似乎没怎么梳理，有些燥，穿着简单的条纹衫和宽松。

是陶然的血。

翌日午三，一架从渔洲市起飞的航班准时落地安北，柳新语跟着人群飞机，顺着通往外走。

“我就知。”柳新语淡定得好像早就知了事原委，“说吧。”

“冷漠，冷漠至极。”左闲慢吞吞站起，“你难不应该先心疼表的睡眠吗？”

左闲摇了摇，“你不懂。”

把车稳稳开回酒店后，左闲帮着柳新语把行李拎回房间，而后顺势倒在柳新语房间的床上。

柳新语更觉得奇怪了，“生病了？”

柳新语很不厚地笑了声。

她不会认错的，这只表是十年前她送给陶然的生日礼。

陶然，你究竟想要什么？

好不容易收拾好东西的柳新语扭一看，发现左闲倒在她床上睡得正香。

画面一转，陶然躺在病床上双眸泪地望着自己，颤抖着剖开心脏，从里面掏一块带血的破碎腕表。

红灯亮起，故事也刚刚好讲完，左闲抿了抿，神有些疲惫。

左闲叹了气，“先上车再说吧。”

柳新语挑了挑眉，走到女人面前。

“你就因为这个没睡好？”柳新语听完没多大动，“都过去那么多年了，再多恩怨也该化为尘土了。”

“你什么啊……”左闲迷迷糊糊地骂人。

换成旁人，这样的造型能说句日常休闲，但对于柳新语认识的左闲而言，几乎称得上颓废。

居然没被骂？

左闲有气无力：“没空和你闹。”

柳新语冷笑：“心疼什么，我不是不懂吗？”

柳新语脱外，瞥她一，“还有事儿吗？没事儿就回你自己房间去。”

左闲摘墨镜，硕大的两个黑圈。

在接机的人群中一锁定了一个着墨镜的女人影。

“现在困就回你自己房间睡，鸠占鹊巢了你。”

放好行李，两人坐车里，柳新语边系安全带，边问：“和陶然有关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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阖上，耳畔是柳新语收拾东西的细碎声音，意识渐渐沉睡梦中。

她心疼有什么用？明显症结不在她上，在那位小陶总上呢。

左闲一边庆幸，一边打开包，想联系人尽快修好陶然的腕表。

左闲：“？”

柳新语更想骂人，“你疲劳驾驶啊！想睡觉给我打个滴滴就行了，几十块钱想买我的命吗？”

她想不明白，真的想不明白。

“你晚上去企鹅农场偷菜了吗？黑圈重成这样？”

梦境中是满目的血红，的血洒在左闲脸上。

虽然看陶然过许多次，但都是遥遥一望，只能看大概什么样。

偌大的客厅，左闲孤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陶然的腕表，望着它神，宛如一尊雕塑，神中透着无尽的迷茫与痛苦。

*

还好没签合同，否则两人之间的羁绊多了，离开就不是那么轻易的事。

十年前的东西保存至今，整日佩但没什么损耗，主人的用心无需多言。

“……”

害怕那些令她久久无法释怀的伤害也跟着卷土重来。

看着看着，左闲呆住了。

看了一会儿，一掌拍在左闲大上，“啪”一声响，一把左闲拍醒了。

昨晚一整夜，左闲不断循坏着噩梦，一宿不得消停。

两人往外走，不久后就看见了找剧组借的黑桑塔纳。

回想起梦境，左闲一气，手有些颤抖，她勉镇定神开车。

她站在床沿，神透着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