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他什么也做不了？(2/3)

陈钊继续，语速很快，带着一事态失控的暴躁。

对他的“英勇负伤”和“置得当”给予了表彰，但也对他的“擅自行动”和“未能有效控制事态扩大”颇有微词。

从袋里摸烟盒，一叼在嘴上，却没，只是烦躁地咬着滤嘴。

他指了指洛泽。

陈钊开，声音沙哑，带着熬夜后的涩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火气。

透过百叶窗，在病房地板上投几斜斜的、明亮的光斑，切割着室恒久的惨白。

停脚步，看向依旧闭目调息、仿佛对一切充耳不闻的许星言。

又看向病床上无声无息的洛泽，最后目光回到沈言上。

“解决了那些鬼东西，没让事态扩大到不可收拾。许顾问也拼了命。就冲这个，我陈钊承你们的。”

许星言提过的“上面”。专门理这“特殊事件”的门。

这天午，光难得地从厚重的云层后漏几缕。

他忽然站起，在狭小的病房里踱了两步，脚步很重，显示心的焦躁。

“手续齐全，级别很。老周亲自陪着来的，脸都笑僵了。他们直接要走了那天晚上所有的现场报告、勘验记录，还有你和那个……洛泽的所有医疗记录和检数据。”

“醒了？”

沈言的心微微一沉。

“许顾问说，这里是医院，人多杂，能量场混，反而暂时安全。但那是‘它们’不来的前提。现在‘上面’的人也盯上了，况就更复杂了。”

来的是陈钊，脸比以往更加沉，乌青重得像抹不开的墨。

他顿了顿，咬了烟嘴：“他们去‘看’了现场。虽然我们理过了，但……许顾问说，有些‘痕迹’，不是普通手段能彻底抹掉的。他们肯定看来了。”

“上面来人了。”

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近乎恳切的严肃。

“但问了很多问题。关于你，关于洛泽，关于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关于许顾问。”

“老周让我‘全力合’，但我知，他们不信我那一‘持械匪徒’的说辞。他们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沈言结动了一，想说话，却只能发嘶哑的气音。

陈钊没立刻说话，目光在沈言脸上停留了几秒，似乎想从他依旧苍白虚弱的表里看些什么，最终只是烦躁地抹了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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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前倾，盯着沈言的睛。

“沈言，我不你们到底是谁，从哪里来，上有什么秘密。我只知，那天晚上，是你们……或者说，是他，”

“他们没直接来找你们，”陈钊的目光锐利起来。

沈言，看着他。

来了。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先看仪，而是径直走到沈言床边，拉过椅坐，动作带着一压抑的烦躁。

沈言正闭“受”着符纸带来的微弱与寒意的对抗，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他忽然说，声音压得很低，睛却盯着沈言，观察他的反应。

压力，正从看不见的四面八方，缓缓压来。

“两个人。一个老，一个女的。”

他没穿夹克，只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袖挽到手肘，小臂上缠着的、隐隐透血迹的纱布。

“不是市局，是更‘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