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5/5)

有些意外和焦急，故才有此一问，对萧赫坦然且直接的回答虽有几分意外，不过却正和她意。

沈青黎抬，看向对方：“此人确与沈家有些逾矩，之所以如此询问，是想提醒殿，小心此人。但殿慧，已然明辨，青黎便放心了。”

将自己的打算说得如此恳切动听，确是沈青黎擅之事。

萧赫“嗯”了一声，见对方没再说话，只起灭了床尾的烛灯，而后上床躺。

房中倏然暗来，皎洁月光依稀洒在床边。本是睡的好时候，却听侧传来一阵窸窣声，接着又传来少女清柔婉的说话声：“另还有一事，青黎想问。”

“但说无妨。”

“听闻东掌事太监元禄的被打断，”昏暗中，沈青黎的说话声轻柔缓和，甚至带了几分小心翼翼，“其实，殿不必为我气的事，即便他有心害我，但我并未受伤，所以……”

“打断他的，并非为你气，而是看不惯此人，”萧赫言打断对方，低沉语气在静声一片的房中听得尤为清晰镇定，给人一心安的笃定，“东势大，但晋王府也不是任人欺凌之地。”

“你别多想，大婚之日，胆敢前来惹事，只打断他的是因给太三分薄面，否则，”萧赫说着停顿一瞬，声线透几分平日不常外漏的狠厉，“要的就是他的命了。”

房中昏暗，借着微弱月光，沈青黎看着萧赫棱角分明的侧脸，低低“哦”了一声，心中生一莫名的安定。

受到侧投来的灼灼目光，萧赫似有所地转看去，光线幽暗，少女莹白无瑕的面庞在月依稀可见，多几分朦胧的，琥珀的瞳在暮中显得尤为透亮，若有似无的少女馨香萦绕鼻尖，让人有一瞬的心猿意。

“可还有什么要问的吗？”萧赫。

“啊？”房中虽暗，但如此近距离的四目相，还是让沈青黎有一瞬的心，对方既如此发问，她若说没有，好似有些难以搪，且她心中确有一疑问想问。

“确有事想问，”昏暗中，沈青黎瞳微动，视线往对方盖实锦被的脚踝扫过，“阿黎想问殿，右脚脚踝上的疤痕，是何时有的？”

“右脚？”萧赫被这一句没有来由的话问得微怔片刻，若非对方问及，他早忘却，思忖片刻，方才回，“儿时顽，攀爬假山，从跌落时不慎留的。”

“那便是自小就有的？”

萧赫颔首，右脚脚踝的伤疤由来已久，且他上的伤远不止这一，若非今日沈青黎问起，他怕是早就忘却了，亦不知她为何会没有来由地有此一问。

“那殿如何？”沈青黎又问。

“凫是幼时便学的，”虽觉对方问得荒唐，但萧赫还是不厌其烦地答，“除此之外，骑、箭亦是，你生在侯府，当知这些都是打小便该学练的，京中世家如此，更遑论中。”

是了，萧赫所言她怎会不知，只是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断，故没没脑地问这么一句。

那疤痕的形状她不会记错，位置也完全吻合，所以前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