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番外二(3/3)

蔡香的步走得很慢，一只手护着小腹，脸上带着几分羞的红。

她侧瞪了章海望一，嗔怪。

“你至于吗？不就是怀个，又不是第一次了，你这么张什么？”

章海望扶着她的胳膊，眉皱得死，一脸不放心。

“怎么不至于？前三个月最要，你别走那么快，慢，看着路。”

蔡香哭笑不得，轻轻推了他一：“我哪有走快？你再这样，我都不敢门了。”

章海望没说话，只是把她扶得更了些。

两人就这样慢慢走着，旁若无人。

吴大松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两人，脑海里宛如晴天霹雳！

她怀了！

她竟然怀了！

那个曾经被他嫌弃、被他漠视、被他当作生儿工的女人，现在怀了别人的孩，被那个男人小心翼翼地护在怀里，像护着稀世珍宝。

而他呢？

他媳妇偷人，儿是野，工作没了，家也散了。

章海望注意到他的目光，眉微微一皱，意识将蔡香往自己侧护了护，大的躯挡住了吴大松的视线。

那姿态，像是护着什么珍贵的东西，不容任何人觊觎。

蔡香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对上吴大松那张灰败的脸。

只是一，她就收回了目光。

没有恨，没有怨，甚至连厌恶都没有。

只有漠然。

像是看一个陌生人，一个与她毫无关系的路人。

她拉了拉章海望的手，声音很轻。

“我们走。”

章海望，护着她，从吴大松边走过。

肩而过的那一瞬间，吴大松意识伸手。

他想抓住什么，想说什么，可手伸到一半，又颓然落。

他能说什么？

对不起？我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

可凭什么呢？

凭他曾是她丈夫？凭他曾让她受尽委屈？

凭他曾睁睁看着母亲欺负她而无动于衷？

他有什么资格？

章海望和蔡香已经走远了。

吴大松站在原地，看着那两个人的背影，看着章海望小心翼翼扶着她的样，看着她微微隆起的肚，看着她偶尔侧跟他说什么，脸上带着他从未见过的羞和幸福。

他忽然笑了。

那笑声沙哑，悲凉，像是从腔最挤来的。

“呵呵…呵呵呵…”

田贵梅被他笑得发，扯了扯他的袖：“大松，你…你怎么了？”

吴大松没有理她，只是笑着，笑着，笑得泪都来了。

错了。

都错了。

他想起当年蔡香刚嫁过来的时候，也是这么年轻，这么好看。

她给他洗衣饭，给他生儿育女，任劳任怨，从不抱怨。

可他呢？

他听母亲的话，嫌弃她生的是闺女，对她冷言冷语。

她在月里没人照顾，他没；她半夜起来给孩喂，他没；她被母亲骂得抬不起，他也没。

他以为她是理所当然的，以为她永远不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