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云天（2）（H）(3/5)

如同决堤的洪，激而！有力地冲击在他凌的白袍服侧、绷的小腹甚至脯之上，持续了十余之多，才渐渐歇止，只留大片大片的漉漉的狼藉，和空气中骤然烈起来的、独属于男释放后的腥膻气息。

云天如同被走了所有骨，彻底去，沿着书案坐在地。他大大地着气，银发汗地贴在脸颊，湛蓝的眸失神地望着屋，脸上尽是极致后的空白与虚脱，嘴角却挂着一丝满足而又卑微的傻笑。

言郁直起，看着脚这被她亲手从云端拉泥沼、得一塌糊涂的谪仙躯，金的眸中光芒转。她慢条斯理地取丝帕，拭着指尖沾染的些许腻，语气平淡无波，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授课从未发生：

“今日的星象，吾已了然。国师……辛苦了。退吧。”

说完，她不再看在地的云天，转，步伐从容地离开了书房。

门外，宁青宴垂首恭立，鼻翼微微翕动，空气中那熟悉的、属于事过后的烈气息，让他心中五味杂陈。但他依旧恭敬地迎上，如同最忠诚的影，护卫着他的殿，走向更。而书房，只剩坐在地的云天，沉浸在望被满足后的大虚妄与对那位殿更沉的迷恋之中。

宁青宴护送言郁回到寝殿，厚重的雕木门在后悄然合拢，隔绝了外界一切声响。殿烛火通明，映照着她清冷绝艳的侧脸，空气中弥漫着她上那独特的、令宁青宴神魂颠倒的冷香。

言郁并未走向室的床榻，而是随意地在窗边一张铺着柔锦垫的宽大扶手椅上坐了来。她慵懒地靠着椅背，微微抬起颌，金的眸如同淬了冰又了，淡淡地瞥向垂手恭立在几步之外的宁青宴。

宁青宴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动。他清晰地嗅到了空气中残留的、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气息——那是国师云天上特有的、如同雪后松针般的清冷味，此刻却诡异地混合着释放后的烈腥膻。这气味像一细小的针，轻轻扎在他的心尖上，泛起一阵细微却清晰的酸涩与嫉妒。他知，殿刚刚在书房，定然是与那位看似清的国师大人，发生了一些……不足为外人的讲学。

然而，这酸涩仅仅存在了一瞬，便被更汹涌的渴望所取代。无论殿边有多少人，只要她还需要他，还愿意让他靠近，对他而言便是无上的恩赐。他贪婪地呼着空气中属于殿的主调香气，那香气仿佛带着神奇的力，瞬间燃了他压抑了一路的火。那不安分的早已悄然抬，将起一个羞耻的弧度。

就在这时，言郁伸了一纤白皙的手指，对着他，极其轻微地勾了勾。那动作带着一漫不经心的、却又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宁青宴浑的血仿佛都在这一瞬间涌向了！他几乎是踉跄着、跌跌撞撞地扑到言郁的脚边，因为动作过于急切，甚至险些摔倒。他没有任何犹豫，双膝一，“咚”的一声，结结实实地跪倒在了冰凉光的金砖地面上。他仰起，黑眸中充满了卑微的祈求和几乎要溢来的烈，痴痴地望着椅中那在上的影，息急促，膛剧烈起伏。

言郁垂眸看着他，看着他小麦脸庞上急切的红，看着他中毫不掩饰的渴望，看着他间那明显无比的隆起。对于宁青宴，她早已习惯了他的顺从与渴望，这让她到安心，也让她可以更加肆意地行使自己掌控的权力。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察一切的的金瞳孔凝视着他，然后，红轻启，吐一个简短而清晰的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