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云天（微H）(3/4)

那明显的痕，金的眸里非但没有厌恶，反而燃起了更加烈的兴趣。这位国师，倒是比她想象中……还要有趣得多。

她直起，理了理并无线索皱褶的衣袖，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清冷，仿佛刚才那场旖旎的戏从未发生：“国师看来不适，今日便不谈正事了。你好生歇着吧。”

说完，她不再看失神的云天，转，步履从容地走向门。

在她后，云天无力地坐在地，背靠着冰冷的墙，望着殿离去时那贵绝尘的背影，受着间的一片凉和极乐后的空虚，湛蓝的眸中绪复杂至极——有大的羞耻，有被发现的惶恐，但更的，却是一近乎病态的、被满足的渴望与迷恋。

观星台的门轻轻打开又合上。宁青宴立刻迎了上来，锐地嗅到了空气中那一丝若有若无的、不同寻常的气味，以及言郁丝履上那不明显的痕。他垂眸，掩去底翻涌的绪，恭敬地侍立在侧。

言郁停脚步，侧看了一观星台闭的大门，金瞳仁中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她淡淡吩咐：“即日起，国师云天，需每日至东……为吾讲解星象。”

宁青宴心一震，面上却不动声，沉声应：“喏。”

他知，这片之中，又将多一位，沉溺于殿无边魅力的俘虏。而他自己，那份隐秘的、带着酸涩的独占，或许将不得不学着，与更多人分享。

自那日观星台一别，国师云天每日午后准时前往东觐见的旨意，便在廷外悄然传开。众人虽诧异——毕竟这位国师向来居简，连女帝都难得一见——却也只当是皇太女殿勤勉好学，探究天机玄妙。唯有寥寥几人，如宁青宴，心中明镜似的，知晓那看似清冷的讲学背后，潜藏着怎样炙而隐秘的暗。

东的书房，比观星台更多了几分人间烟火的华贵与致。光透过镂空的雕窗棂，在地毯上投细碎的光影。紫檀木书案上摊开着几卷古老的星图，墨香与室常燃的龙涎香织，营造一庄重雅致的氛围。

言郁端坐于主位，一杏黄常服，衬得她白发愈发皎洁，金瞳转间，自有不容置疑的威仪。而云天，依旧是一袭纤尘不染的素白宽袍，银发如瀑，面容冷峻，正立于案前，手持一细的玉尺，指着星图上的某星宿，用他那清冽如玉磬的声音，不急不缓地讲解着星轨运行与人间祸福的关联。

“……故紫微垣帝星晦暗，辅星偏移，主朝堂或有隐忧，需惕防小人作祟，近贤臣而远佞幸……”他的声音平稳，逻辑清晰，神专注而淡然，仿佛完全沉浸在天文玄理的世界之中，又是那位不人间烟火、超然外的谪仙国师。

然而，若是细心观察，便能发现一些端倪。他那持着玉尺的指尖，有着极其细微的颤抖；那双湛蓝如海的眸，偶尔掠过星图，落在对面言郁上时，会不受控制地闪烁一，随即飞快移开，耳也始终萦绕着一抹挥之不去的淡粉。

言郁看似在认真听讲，金眸落在星图上，实则角的余光，早已将云天这些细微的异样尽收底。她心中暗自觉得有趣，这位国师大人，明明心猿意，却偏要装镇定，这副表里不一的模样，比她想象中还要引人探究。

当云天讲到“七政之变，关乎后鸷”时，言郁忽然轻轻“唔”了一声，似乎对某个细节不甚明了。她站起，绕过书案，款款走到云天侧，假意看向他手指的星图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