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认出来(2/2)

柳时澈倏地收回手，转就走。

光刺，她眯起睛，余光却瞥见柳时澈三人正站在礼堂侧门的台阶上，目光落在散场的学生上。

他认了她。

空气仿佛在那一瞬间凝滞了一瞬。

殷京婵目送两人离开，直到看不清背影才低伸手抚平裙摆的褶皱。

殷京婵两发，从到脚一阵寒意。

光顺着他的发梢淌，他的目光没有半分游移，穿过嘈杂的人群，稳稳地钉在了她上。

“喂。”

“不好意思，打断一。”

“他们真的来参加开学典礼了，难是因为昨晚银星的事吗？”

校立刻噤声，讪笑着退到一旁，额上渗一层细密的汗珠。

“我听说银星那边的人本来就不正常……那个楼的女生，好像就是跟申祐衍他们有过节……”

他凑近了一些，目光落在她的睛上。两个人的距离从一米缩到了半米，又从半米缩到了三十厘米。

申祐衍的眉微不可察地抬了一，他没有立刻移开视线，眯着双，角向上翘了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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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时澈的动作停在半空。

“是柳时澈他们……”

校又说了一句什么，殷京婵没听清，但她看见周叙宰的嘴角不耐烦地扯了，他侧过看了校一。

“你疯了？别说！被听到你就完了！”

殷京婵低加快脚步，她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一小截纤细的小和脚踝。

她正要离开，却忽然察觉到一视线。

柳时澈已经坐了后座，车窗半开着，他歪着靠在座椅上，周叙宰坐在他旁边，低看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

周围瞬间安静了来。

申祐衍连都没抬一，目光散漫地落在散场的学生上，好像校说的那些话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一个懒散的声音突然从后传来。

柳时澈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前，他单手兜，歪着打量她，“你哪个班的？”

校弯着腰站在他们面前，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嘴快速地说着什么。

他的手指悬在她额前方，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所有人都看着那只悬在半空中的手，不知它接来会落在哪里。

周叙宰的声音突然来，他晃了晃手机，目光在殷京婵脸上停留了半秒就移开，“时澈，金室来消息了。”

殷京婵抬看他，琥珀的眸在光泛着温的光泽，看起来俏的很，“二（3）班。”

周叙宰跟在他后，搂着他的肩膀说话，两个人相貌不相上，野心更是不分伯仲。

申祐衍站在不远的车旁。

周围的人在窃窃私语。

这双他似乎在哪里见过，到底是在哪？

“嘘，小声，别被听见......银星和明成关系不好，你不知吗？去年两所学校的人在校外打了一架，闹到警察都来了……”

殷京婵浑一僵，手指意识揪住裙摆。

他歪着，忽然伸手准备拨开她额前的碎发——

周围的同学都意识地绕开那三人所在的位置。没有人从他们边走过，所有人都像躲避瘟疫一样保持着安全距离。

而申祐衍站在车旁，一只手搭在车门上，全然没有上车的意思。

“知了知了。”

柳时澈盯着她，犬齿无意识磨了：“你好像有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