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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念歌认认真真端详楚缨一回，仿佛也回忆起了什么重要的事，她神恍然，迟疑着开：“原来你……你就是那个……”

这样看来，楚缨与她和关晨没什么区别，都是落井石的小人罢了，大家都有罪，谁也不用择清自己。

但这场游戏不仅仅是游戏，是关乎生死的大事，越到这时刻，拼得就越是心理素质。

其实霍银汀对于楚缨的质疑，也并非全无漏，要是仔细推敲，是完全可以反击的。

“我那时只觉得齐先生格很好，随便给的而已。”霍银汀笑了，“况且我俩如果真是同一阵营，我这么不是徒增怀疑吗？”

所以楚缨输了一着，她怒极拍案而起，连一贯低沉的嗓音也了八度：“胡扯！我不是猎杀者，更不知有什么暗！”

晴空霹雳般的质问，令楚缨蓦然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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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也听说过这件事，虽然我没当面见过樱落无声。”冯念歌轻声补充，“当年邵晚枫陷舆论的时候，樱落无声以前女友的份来发声，说邵晚枫在制作游戏时，确实有过对青少年心理健康不利的考虑，自己不赞同他的理念，才终止了与他的，也不再继续合作。”

“樱落无声？邵晚枫当年的御用画师？”一经提醒，透过妆看本质，乔淮显然也认来了，他惊，“听说你当年跟邵晚枫传绯闻，但被邵晚枫公开否认了，后来你就……就投靠了关城文化公司？”

霍银汀略一颔首：“都是楚小，楚小故意选了厨房里的果刀，想误导我们去怀疑普通玩家，其实她为猎杀者，早就开始行动了。”

“也许你早就和齐先生互份了。”

然一惊，“莫非那时候想杀我的人也是……”

“你第一次被关笼的时候，可是把拼图全给了齐霁，怎么不说你俩才是同一阵营？”

“是么？可我觉得，楚小应该对别墅的构造很熟悉才对。”霍银汀仍镇静坐在原，一字一句掷地有声，“为邵晚枫生前最重的画师‘樱落无声’，《地狱迷局》的很多场景，不都是楚小你创作来的吗？”

谁先沉不住气，谁就输了。

楚缨细白皙的手指，慢慢在膝上攥，她银牙暗咬：“猎杀者之间是互相不知份的，我万一杀错队友怎么办？”

乔淮微微蹙眉：“楚小，你事也绝啊。”

她本就有一些原女主的记忆，再加上这几天参观别墅，发现无论是墙上的那些画，还是邵晚枫书房关于《地狱迷局》的画稿，都与楚缨的画风极其相似。

由此，她联想到了楚缨的真实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