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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奇怪，李惠君倒还有可原，可你当时何必第一个先除掉郑斐？从迹象上判断，郑斐既没有特殊份，也没找到多少拼图，他只是个无用的小角罢了。”

不过这并不是她目前要考虑的问题。

“霍小，你这个猎杀者当得不太称职，没想到四夜过去了，除了我杀的郑斐和李惠君，你居然一个目标都没有掉。”

霍银汀观察着他的神，她知，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

总之必定是昨晚留的。

于是齐霁一转，就看到了这枚晶扣，正是他灰衬衫领，缺失的那一枚。

手上的动作停住，他盯着纽扣，微微抿角，陷了沉默。

“也就是说你承认了？”

“不过什么？”

“帮我隐瞒，对你有好吗？正常的玩家，都应该先除掉猎杀者。”

“好啊。”

“我不需要动手，他们也迟早会自相残杀，只不过……”

他问：“你本来可以当场揭穿我的，为什么不？”

“霍小过奖了，待会儿要一起吃吗？”

齐霁用勺搅动着锅中的咖喱，他低声一笑：“这里没有其他人，我明白霍小之所以会直白问我，源于你的自信心。”

“齐先生真有一双巧手。”

霍银汀与他对视，她忽而勾起角，反手轻轻巧巧把那枚纽扣，扔了厨房里的垃圾桶。

锅中慢慢烧开，霍银汀将目光投向齐霁，看着他把咖喱和都锅，她无言良久，终是从袋里取了一枚纽扣，放在灶台上。

他能说这话，证明他已经认定了她猎杀者的份，就像她确信他的份一样。

“这纽扣，是李惠君临死前还攥在手里的。”她说，“检查尸的时候，我给截了。”

“嗯？”

“齐先生，中午准备什么？”

很明显，那名玩家作案未遂之后，又偷偷楼，把果刀放回了厨房原。

齐霁抬眸看她，他的神很平静，纵然平静却也困惑。

她的指轻盈拂过刀锋，白皙的指尖沾了一丝棉絮，或许是她浴袍上的，又或许是她床单上的。

“我没有理由拆穿你。”霍银汀从容，“那样对我又没有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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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脸俊朗，若非在这样的境，倒真像是完的居家男。

霍银汀站在一旁，仔细端详着架上那几把陶瓷刀，她取最右侧的一把，放在掌心掂了掂。

两名猎杀者，至此才算是真的见了面。

“咖喱块。”齐霁温文尔雅，“咖喱酱和块都是现成的，很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