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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动作很自然，可霍银汀却意识愣了一愣，她侧眸瞥向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接过了巾。

裴翊回答得轻描淡写：“看都看到了，你又喜，为什么不买？”

她当初是被迫绑定，直接穿越，而他明明是有选择余地的，却还是同意了系统的条件。

“那其他人呢？”

“不用客气，大家现在是同一阵线，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步声，转一看是常陆。

还好系统给了钱，让他即使在这样的况，也不致像个盗。

香烟在霍银汀指间明明灭灭，她的侧脸沐浴在月光里，有格外萧瑟而冷艳的。

两人相对无言，也不知过了多久，忽听她叹息一声。

当然，他的压力有多大，恐怕只有自己才明白。

“我自己来吧。”

“他怎么了？”

她递给他一，顺手替他燃了：“你辛苦了。”

“偶尔会。”

裴翊将拎着的袋递给她。

“你还烟呢？”

常陆沙哑着嗓音笑：“你才是辛苦了，我听唐旭说，是你开着车去引那群雇佣兵，才让他和甄鹤能顺利逃脱；而且你的朋友还救了紫洋和吴迪，这真是天大的人。”

霍银汀掐灭香烟，转望去，待裴翊来到跟前，发现常陆已经离开了。

“你真的又买了巧克力啊？”

“开车去附近兜了一圈，有家被撬开的小型超市，就去拿了东西。”他顿了顿，又着重补充，“我留了钱。”

常陆注视她半晌，许久无言，抬眸将目光投向远。

趁她聚会神撕饼包装的工夫，他又从袋里拿了一包巾来，一张，抬手替她净了脸上的灰土。

“裴翊，其实你没必要接受系统召唤的，你完全可以拒绝。”

在这样残酷的故事背景里，本就够举步维艰了，哪怕有稍稍能让她到快乐的东西，也是好的。

霍银汀笑了，她低去翻找袋，随便挑了一袋饼和一盒，以及……

他在她面前站定，低声询问：“能借烟吗？”

的确，裴翊似乎手里拿了什么东西，正朝这边走来。

“你朋友来了。”

“来找我借烟。”她说完，有些疑惑地看向他手里，“你要什么？”

常陆先前指挥着十几名成员，开车将一分雇佣兵引去了二十四街区，并利用那里的地形迂回作战，成功减轻了唐旭这边的压力，然后又带人绕路前往二十五街区——况只一死一伤，算是不错的战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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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拿了他们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