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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鹤捻佛珠的动作停了来，他将佛珠回腕间，无言半晌，终是握住了唐旭主动伸来的手，复又转向华兰。

“小兰，你和你的那群姑娘们都留在十街区，清除计划结束之后，我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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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老六，不会搞这卑劣的战术。”唐旭当即斩钉截铁地反驳，“我要对付你，自然会堂堂正正当面对付你，我既然能来，就不怕你怀疑。”

唐旭：“我也没忘记常陆的仇，当年那一刀还伤了他的视力。”

甄鹤捻佛珠的速度越来越快，显然是在权衡利弊，能看来，他也在苦恼。

“你能替你的女人和兄弟讨个公，我也同样能——但可提前说好了，如果你临时变卦，老第一个就毙了你。”

为保证安全，华兰和那群女孩们都留在了十街区，甄鹤留了差不多五分之一的人保护她们，其余的人全带走，随唐旭前往十二街区。

但为了彼此消除芥，尽快联合，唐旭今天破天荒讲了理，甄鹤也难得的听完了全程。

“这也是我想对你说的。”

“鹤哥。”常陆都表态了，张莱要是死活不松，就显得很狭隘，他咬着后槽牙说，“不用顾虑我，我跟姓常的那混谁也不欠谁，他以后还未必有我活得。”

张莱和常陆对视一，两人同时沉地移开了视线。

“你放心，到时候我的人会冲在前面，一定最大限度保证你兄弟们的存活率。”

“……”

换作以前的两人，一个本不会这样篇大论，另一个也本不会认真听。

张莱是他二把手的名字，当初右被常陆砍折了，到现在走路还瘸着。

甄鹤顿时不听了：“怎么，就你的人不怕死，我的人都是孬呗？”

“五街区阿k那伙人，该死的，都已经死得差不多了。”

“四街区要是跟老六合并了，那么五街区也不好说。”

甄鹤再度看向唐旭：“你怎么保证你的人都会全力以赴？”

“我这里的兄弟，或多或少都被老六害过，有的和华小一样，家人就死在老六手里。他们对老六的仇恨值，都是你无法想象的。”唐旭回手一指大车的方向，“不瞒你说，我女人也在车上，三年前的清除计划，她父母被老六安装的雷炸死，我俩也因此反目了——没有人比我更想杀老六，老六不死，z城的惨剧会一直发生，你怎么保证灾难不会降临到你兄弟和人的上？”

“那你的意思？”

“我可还没忘记，张莱那条的仇。”

“唐旭，你决定，都这时候了，没必要把个人恩怨凌驾于大局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