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养（终）(2/3)

“区别是什么呢？”棠韫和继续说着，泪还在。

棠绛宜的表变了一。

手指从她肤上开，她觉到一阵凉意。

脚步声在她后响起，很轻。

棠绛宜松开她的手。

“你可以试试。”

动作轻柔，像在对待一块随时会在掌心化的脆弱质。

她崩溃了。手在抖，想回来，但他不放。手指扣在她腕骨上，拇指着她脉搏动的地方。他能觉到她的心有多快，能觉到她有多慌。

力很轻，不容反抗。

棠绛宜沉默了。

他没有在想答案，他在决定要不要给她真话。

门果然被锁着。

一，一，越来越快。

她要离开，要走这个琴房，走这个家，离开他。尽她不知自己能走多远，但她想要试试。

“这是唯一的回答。”他看着她，“因为我不会让那一天现。”

棠绛宜的声音从她的后传来，低沉、温柔，不容反抗。

他的手覆上来，扣住她的手。手指从她指间穿过，和她十指相扣，然后把她的手从门把手上慢慢拉开。

“Lettie，你知吗？”

“如果有一天你必须在我和棠家之间选，”她看着他的睛，问了最后一个问题，“你选什么？”

棠绛宜抬起，看着她。侧脸上的红痕还在，睛依旧毫无波澜，带着浅淡的笑意。

她泪满面，但没有推开他。她没有力气了，所有的反抗都在刚才那一掌里用完了。

“哥哥，你真的很厉害。”她一边笑一边泪，“我妈妈了十七年控制我，你了几个月就比她得更好。”

他低，

“不会有那一天。”

棠韫和的手攥了门把手，用力到指节泛白。

棠绛宜没有碰她，只是站在她后，但距离近到她能觉到他的呼。能觉到他的温从背后传过来。

她把他和慕云并列，这是她知的、唯一能真正伤到他的方式。

然后他的手扣住她的肩膀，慢慢用力，把她转过来。

再次停顿，他看着她的睛。

他能觉到她脉搏的动。

然后慢慢移动，从她的手背到手腕。在手腕侧停，那里的肤很薄，青紫的血清晰可见。他的贴在那里，温度从他上传过来，她能觉到他的呼打在她的肤上。

棠韫和走到门，手搭在门把手上。

他微微停顿，看着她。

“和你是我妹妹无关。”

“这不是回答。”

她知这句话会伤到哥哥，她几乎说不去，但她不想停，“她用成绩单和练琴时间控制我，你用温柔和控制我。结果一样——我还是在别人的棋盘上。”

“你会是我的。”

他的声音很低：“从你八岁那年我就知了。”

他被刺到了。

然后棠韫和也笑了起来——绝望的、自嘲的。

她站起来，转要走。

“疼吗？”他的语气轻柔，拇指轻轻在她掌心，“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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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停在那里。刚才棠绛宜关门的时候锁上了。她攥门把手，用力转着，但转不动。

很细微，但棠韫和看到了。那张清冷淡漠的脸上，寡淡稀薄的笑意彻底消失了。

不再犹豫，步伐决绝。